侯天宝一行到了最后一站马来西亚,在这里他们吃了一顿散伙饭,把剩下的钱一分就各自回酒店休息了。
侯天宝是个花花肠子,酒足饭饱思** 欲,跟同伴吃了散伙饭后并没有回酒店,而是独自去了酒吧,目的自然是为了艳遇。
在酒吧他邂逅了一个马来西亚女孩,这女孩是马来西亚华侨会说普通话,她告诉侯天宝今天是她二十岁生日,朋友带她来酒吧庆生,这是她第一次进酒吧。
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最后女孩在侯天宝的怂恿下撇开朋友出了酒吧。
侯天宝的用意很清晰,就是为了单独跟女孩相处,好有机会跟她上 床,于是他带着女孩到处游玩讨她的欢心,这一来二去女孩对侯天宝就有了好感,对侯天宝暗示去酒店开 房的话也没有拒绝,就这么着两人搞在了一起。
事后侯天宝发现这女孩竟然还是个处,这让他很吃惊。
女孩打听了许多关于侯天宝的事,还希望侯天宝留在这里跟自己在一起,侯天宝心说这女孩是不是傻,逢场作戏怎么能当真,于是随口敷衍说国内还有事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就过来跟她在一起。
这女孩被侯天宝哄得热泪盈眶很感动。
第二天一早趁女孩还没醒,侯天宝赶紧溜之大吉,他才不会把这一夜的艳遇当真,就这么着他回国了。
听完侯天宝的艳遇后,道长眉头不展说:“你当人家是玩物,那马来西亚的姑娘可是动了真情啊。”
侯天宝哽咽道:“酒吧这种场所都是逢场作戏,我们认识也不过几个小时,我看她这么奔放,对我提出去酒店的暗示没有拒绝,哪知道她最后竟然要求我留在那,简直是莫名其妙。”
“所谓的奔放不过是人家对你产生了爱意,这女孩性格原始纯朴,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愿意交出自己,跟在什么场所相遇和认识多久没多大关系,她二十岁生日,又是头一次跟男人合欢,你的出现对她有特殊意义,她对你有特别感觉不奇怪,而她也单纯的以为你跟他有一样的想法,这女孩应该没见过世面,又或者接触的男人比较少。”道长顿了顿又问:“你有没有吃过她给你做的东西?”
侯天宝想了想说:“没吃过,但事后我说口渴,她给我倒过水,那水味道怪怪的,有一种涩涩的味道,当时我没在意,以为那的水质就这样,喝完水后她还说让我不要骗她,记得回国处理完事就回来,现在想来这话就是在提醒我了。”
“不会错了,那水里就有下咒过的虫卵,你遇到的女孩身份不简单。”道长说。
“求道长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侯天宝含着眼泪哀求道。
我和刘风都没说话,等着道长发话。
此时那三清化滞丸的效果消失了,侯天宝一阵痛苦哀嚎,捂着肚子在**翻滚,额头冒出了阵阵冷汗,没一会就不省人事了。
道长掀开侯天宝的衣服又看了看,只见侯天宝的肚子鼓胀起来就像个孕妇,肚皮上的经络清晰可见,在经络里像是有虫子在蠕动似的,很诡异。
“师父,你刚才说救了侯天宝那女孩也会被反噬,是不是真的?那女孩虽然手段残忍了点,但只是想留住侯天宝,错不在她,我们救了侯天宝这样的人却伤了她,不值当!”刘风说。
“刘风啊,我明白你的想法,虽然侯天宝有过错,但罪不至死,这事得两说,那女孩也有很大的责任,侯天宝我们肯定要救,至于那女孩受到的反噬轻重,全看她自己下咒下的有多重了。”道长说。
“既然师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没话说了,要不咱们民 主一点投票决定,三票当中有两票就算赢。”刘风气呼呼的说。
“好。”道长应道。
道长和刘风此时全都看向了我,他们的立场鲜明,那我就成了最关键的一票了,等于我的一念之差就会决定侯天宝的生死,这可真是为难我了,不过这票还是要投,我迟疑了一下就同意了道长的意见。
刘风顿时气呼呼龇牙咧嘴的瞪着我,随后喵叫一声,愤然跃进灶里,顺着烟囱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