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大郎感觉到一股深深的羞辱,但是,此刻的他又不好发作,只好先让自己的助理出去,然后径直坐在了张云枫办公室会客区的沙发上,开口道:“你要见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张云枫心说好你个麻生,傲娇的似乎有些过头了吧?到我的地盘,你还不请自坐?开玩笑呢?你以为你是副首相就了不起了?我作为一个外国商人,又不赚东斡市场一分钱,东斡首相也没资格在我面前摆谱,你倒是一上来就跟我装大尾巴鹰。
心中不爽的张云枫开口道:“一见阁下,就有一种亲切感,不知道阁下能否猜出其中缘由?”
麻生大郎皱起眉头,心说张云枫这是要拍自己的马屁?难道自己猜错了,他是有求于自己?
随即,麻生大郎开口问道:“什么缘由?”
张云枫哈哈笑道:“我国有一个著名人物,和您同名不同姓,他也叫大郎,不过他不姓麻生,而是单字一个武。”
麻生好歹也算是饱读诗书,对瓷国文化也颇有研究,武大郎这等出了名的绿帽王,他又怎会有所不知,当下气的满脸通红,刚想发作,张云枫便皱眉说道:“瓷国人讲究审时度势,审时,就是要掌握时局,度势就是要分清形势,现在对你来说,时局你不占,东辰在东斡的这一轮,我是把东斡当做主场的。形势上你也不占,你虽在东斡位高权重,但你对我这个从瓷国远道而来的商人来说,与东斡的平头百姓没有什么区别,你在我面前,最好收敛一下你的鹰派嘴脸,你要啄,只能啄你家门口的,或者是到你家门口讨饭吃的人,如果你敢啄了到你家送救济粮的善人,当心你主人一锄头劈了你!”
“你……你……”麻生大郎长这么大不曾受过这种屈辱,而且眼前羞辱自己的还是一个连自己一半年龄都没有的毛头小子,心中怒火中烧,但是张云枫说的很明显了,自己再位高权重,也管不到他头上,况且,现在不是他求着东斡,而是东斡求着他,自己要是惹了他,被他拿来大做文章,恐怕只会引起国民的愤怒。
张云枫眼见麻生大郎气的说不出话来,张云枫冷冷道:“莫说是你,就算是安倍晋四,在我面前也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可言,我可以一夜之间给东斡增加一百万个就业岗位,也可以一夜之间把我从东斡收购的企业硬件全部抽走,所以,今天你要把你那股子鹰气给我放在肚子里藏好,敢露出一点,你都要付出沉重代价!”
麻生大郎怒的连气都喘不匀了,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冷冷说道:“废话少说!你有什么事情就赶快说出来!”
张云枫淡淡道:“我要你回去之后公布一条声明,对所有在东辰工作的东斡员工,免征薪金所得税。”
“什么!”麻生大郎气的跳了起来,指着张云枫喝道:“你凭什么对我国内部的税收政策指手画脚!我们的内部国民税收政策和你有何干系!”
“我有必要跟你解释吗?”张云枫冷冷说道:“你要么就按照我说的办,要么,我现在就让人向外界宣布,因为麻生大郎来到东辰大放厥词并且对东辰管理层指手画脚,东辰决定单方面终止合作!我能让你没出这个门之前就成为全民公敌,你再快能快的过我?”
“你……你……无耻!”
麻生大郎感受到了张云枫无比直接而且无比强硬的威胁,心中如堵了一块巨石,幸亏自己家族没有心脏病史,否则,他都担心自己会在瞬间心脏病发作身亡。
麻生大郎质问道:“你威胁内阁成员,难道就不怕我向媒体曝光吗?到时候东辰在东斡彻底身败名裂,你该如何收场?”
张云枫故作惊讶的瞪大眼睛,指着自己问道:“你问我如何收场?”
麻生大郎昂首看着张云枫,似乎在等着张云枫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