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晓敏似乎被吓坏了,就连我锁车的工夫,也要跟我一起去。
没有办法,我只好牵着她的手,走到外边将沙滩车靠边锁好,然后便再次走进了楼宇。
当我们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关晓敏打了个激灵,我不禁问道:“怎么?那东西还在?”
关晓敏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抓着我,催促道:“我们快回家吧。”
我一阵疑惑,不过此时楼道里很黑,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也就没再多问。
之后我们每走到一层的楼道拐角处,关晓敏就禁不住打个寒颤,似乎那东西一直在跟着我们一样。
可我开了天眼,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让我更加的疑惑,难道还有天眼看不到的鬼物不成?
所以我更倾向于另一种解释,有可能是关晓敏的心理问题,以至于产生了错觉。
关晓敏的家在五楼,可是等她掏出钥匙去开门时,我却发现她的双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钥匙根本就插不到锁孔里去。
“晓敏,我来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拿过钥匙开了门。
回到家里,关晓敏紧张的心情似乎得到了一些缓解,她拉着我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哪怕是阳台上的灯都不放过。
我暗叹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将关晓敏扶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给她沏了一杯热茶,又坐在了她的身边。
“晓敏,你太紧张了。”我小声说道,生怕声音大一些,会吓到她。
关晓敏捧着茶杯,扭头看向我问道:“你不信我是吗?”
我怔了怔,却是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事实上,我是真的不信还有天眼看不到的鬼,可是我又说不出口。
但关晓敏已经接着说道:“去年的今天,我也是这样,总会看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它们会一直跟着我,就在我身边转悠,只有回到家里,才能让我感觉安全一些。”
“晓敏,你看到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是什么人?”听到这,我不禁站起身,在关晓敏的房间打量起来。
关晓敏心底似乎有些抵触,又像是不愿意去想那些画面,但最后纠结了一阵,还是咬着牙说道:“去年我看到的是一个老奶奶,她就在我们楼底下转悠,只要看到我,就会冲我笑,笑的我浑身发毛。而刚才我看到的是个孩子,大约六七岁,长得很可爱,但脸蛋却格外的惨白,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个令人惊悸的诡笑……”
“老奶奶,小孩子……”我踱着步子沉吟着,片刻后我问道:“刚才我们每走到一个楼层,你就会打个激灵,是不是那个孩子一直跟着你?”
关晓敏紧紧的捧着茶杯,嗯了一声道:“他一直跟在我们身边,不过他对你似乎很忌惮的样子,不敢靠的太近。”
“那他现在在屋里吗?”我问道。
关晓敏摇头道:“他不敢进屋,就在刚才他还想着跟进来,却不知道为什么,却忽然惊叫着飞了出去,就像是被什么力量
反弹了一下。”
这时我已经走到了门口处,却是看到玄关位置摆了一串五帝钱。
我开启天眼一看,便看到五帝钱上正散发着强烈的金光,几乎跟我血玉葫法器里的金光一样炽烈。
“竟然是件法器!”我将五帝钱取了下来,然后走到关晓敏跟前,问道:“晓敏,这五帝钱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关晓敏说道:“哦,这是我从商业街一个摆摊算卦的摊位上得到的,好像就是去年的这会儿,我那段时间总是心神不宁,偶然碰到了那个算命先生,就算了一卦,其实我是不信的,但看那老头挺可怜,就一时好心给了他五百块钱,而临走时老头就送了这串五帝钱给我,让我摆在门口,说什么可以驱邪辟煞!回到家,我也没多想,就顺手把它挂在了门口。陈元,这五帝钱是不是有问题?”
“晓敏,我告诉你,这五帝钱可是一件法器,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之所以不敢进你家门,就是因为惧怕这串五帝钱上的法力!你可是得到了一件宝物啊!”我说道。
“法器?”关晓敏诧异的从我手里拿过五帝钱瞅了瞅,说道:“我怎么看不出来?”
“只有开启天眼才能看到,这法器会发出璀璨的金光,在我们这一行,被称为功德之力,又被俗称为法力。看来你遇到的那个算命老头,也很不简单啊。”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