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话,张一仙愣了一下,但却没有一点尴尬的意思,而后说道:“是吗?我怎么看手腕上也有伤口。嗯,这肯定是敌人的毒计,故意弄出一个明显的伤口,一个隐藏伤口,这样我们很可能会忽略那个隐藏伤口,贻误救治的良机。”
“什么?竟然还有伤口?那麻烦道长您再仔细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口。”我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就信了,但这时萧彤却扑哧一声笑了。
张一仙轻咳一声道:“萧丫头,这里空气不是很好,你要是鼻子痒,就先出去吧。”
“嗯嗯,我鼻子是有些痒,那道长您先忙着,我先出去了。”萧彤很怪异的捂着嘴便跑了出去。
我诧异的看了看萧彤,然后又看了看张一仙,发现这老道正在认真的检查玲姐胸口处的伤口,倒也不像是在骗我。
所以我也就没在执着这个问题,而是看着安静躺着的玲姐,担心的问道:“道长,我玲姐没事吧?”
张一仙沉思了片刻,而后站起身说道:“这是典型的金蝉蛊虫,虽然对一般人来说很要命,但是对我张一仙来说小意思,放心吧,有我在她不会有事的。”
“道长,真是太感谢您了……”我赶紧道谢。
张一仙摆手道:“光说谢谢可不行,你要是有诚意的话,一会儿好好陪我喝两杯。”
“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多敬道长两杯酒。”我心中松了口气,很痛快的说道。
这时候,张一仙从怀中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放雪花膏的圆形小铁盒,上面甚至还有那个经典的幼儿头像,出生在八、九十年代的人,应该都熟悉这个东西。
我正诧异,这老道拿雪花膏做什么呢,却见他已经打开了小铁盒的盖子,发现里面不是白色带香味的雪花膏,而是一些黑色并且带着臭味的膏状物,并且张老道还用手指轻轻的蹭了一点,然后抹在了玲姐的伤口处。
一阵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简直就跟掉进了下水道一样。
“道长,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臭?”我忍不住捂着鼻子问道。
张一仙白了我一眼说道:“这东西宝贵着呢,就我刚才蹭的那一点,要是卖钱的话,足以卖个几万块。你小子真是有眼无珠。”
“这么贵?这到底是啥做的?”我好奇的问道。
张一仙虽然很不屑我的无知,但却很愿意对我卖弄他的广闻博见,解释说道:“这叫黑玉断蛊膏,是我专门针对蛊虫配置出来的特效药。”
“这名字听着很像是倚天屠龙记里的黑玉断续膏一样,道长,这不会是您老看电视后突发奇想,才给起的这名字吧?”我不禁问道。
张一仙却是连连点头道:“对,我就是看倚天屠龙时看到那黑玉断续膏,才想到的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切?”
“噗……咳咳,是,很贴切,您老起名字还真是一绝,晚辈佩服,佩服!”我差点憋不住笑,不过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张一仙被我夸得很舒坦,手
捋着自己的小胡须刚要说什么,这时候却是看到玲姐的伤口处,忽然鼓了起来。
张一赶赶紧将手指放在了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点点头,很好奇的盯着玲姐的伤口,看看这所谓的金蝉蛊虫到底长什么样子。
过了几秒钟,伤口处的凸起在一阵蠕动之下,终于有个小虫子从伤口的小洞中钻了出来。
它有一个金黄色的头,头部很尖,就如同刀子似的,看不到眼睛,而且身体呈现一圈圈的螺纹状。
“这就是金蝉蛊虫?”我惊疑的暗道。
蛊虫很谨慎,脑袋在伤口外,观察了良久,那身体就是不钻出来,所以我们一动也不敢动。
张一仙怕我打草惊蛇,再次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冲他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耐心的等了足够十多分钟的样子,蛊虫终于确定了安全,将身体也钻了出来,然后就贪婪的在黑玉断蛊膏的位置蹭了起来。
就像是老母鸡在砂土中趴窝似的,那个舒服劲儿,看上去更像是在洗澡。
我心中很是疑惑,但又不敢出声,又等了一分多钟,蛊虫来回蹭的劲头缓了起来,就像是没了力气一样,最后身体彻底僵硬不动。
这时候,张一仙松了口气,笑呵呵的说道:“看到了吧?金蝉蛊虫吃了我的黑玉断蛊膏,不到两分钟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