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车子开进了交大校园,然后在李思佳的带领下,朝着那栋废弃的教学楼驶去。
而潘若云则是坐在我旁边,说起了关于魏子雄的那起案件。
“四个月前,海市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绑架杀人案,被绑架的是海市龙腾国际贸易公司的老总马龙腾,魏子雄正是这起案件的主凶……”
“等等!”潘若云刚说到这,我便打断了她,问道:“这个事我倒是听说过,好像前段时间在网上传播的很厉害,都说魏子雄死得冤枉,是被设计灭口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潘若云一听这话,面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魏子雄是被我当场击毙的,当时他已经失去理智了。前一天他得到赎金后,竟然残忍的杀害了马龙腾,紧接着第二天又出现在马龙腾家里,劫持了马龙腾的儿子,我们赶过去时,马龙腾的儿子生命安全已经遭到了严重威胁,在那种情况下,我不得不选择当场击毙。”
“至于网上的传言,我们也曾怀疑过,但是魏子雄已死,其余三个帮凶至今下落不明,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马龙腾的妻子周美青涉及这次绑架事件。所以他是不是被设计坑害了,没有任何证据作为支撑。”
听完这番话,我笑了笑说道:“其实要想弄明白这件事很简单,我亲自去问问魏子雄便是了。”
“他现在一心报复我,会跟你好好谈吗?”潘若云担心道。
我想了想,然后不太确定的道:“这个我也说不好,只能说试试。不过以我一个普通人的眼光来看这件事,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哦?说来听听。”潘若云很感兴趣的看着我说道。
我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你想啊,如果魏子雄是图财,那他为何在得到赎金后,还残忍的杀害了马龙腾,让自己罪加一等呢?这明显与常理不符,除非魏子雄是个神经病。”
“而假如是仇杀,顺带着谋财的话,他杀了马龙腾,也得到了赎金,按理说已经得偿所愿了,又有什么必要再次冒险潜回马龙腾家里,再次劫持了马龙腾的儿子?这里面是不是另有隐情呢?”
潘若云点点头道:“我们当初也是对此很怀疑的,还曾经深入调查过魏子雄有没有精神病史,或者家族遗传之类,但调查结果显示魏子雄精神方面很正常。之后我们又审问了周美青,她提供了一点之前没有交代的事情。”
“什么?”这时候我已经来到了那栋废弃教学楼跟前,将车子停好后,好奇的问道。
“据周美青交代,在三年前,马龙腾曾经强犯过一个女人,并致使这个女人怀孕,本来马龙腾已经有钱私了,可不知为何,最后这个女人又跳楼自杀了,而魏子雄就是这个女人的男朋友。”潘若云说道。
我用手轻敲着方向盘,沉吟道:“这么说,魏子雄是报复马龙腾了?杀掉他觉得还不够解恨,还要杀掉他的儿子?”
潘若云点头道:“
应该就是这样。这类死钻牛角尖,陷入执着的杀人犯,也是很常见的。”
“那个跳楼的女人,你们调查过吗?”我想了想又问道。
说实话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倒不是有什么根据,只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
潘若云诧异的看了看我,回应道:“当然调查过,为了排除周美青的嫌疑,我们特意调查了那个女人,只不过这个女人背景太简单了,没有父母,没有亲戚,孤身一人在海市生活,朋友倒是有几个,但却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因何想不开,更不知道马龙腾这个人。”
“那她们可知道,魏子雄是这个女人的男友?”我听了眉头一皱,紧接着追问道。
潘若云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知道的,魏子雄还请她们吃过饭。”
我沉吟了片刻,然后又道:“马龙腾身边的人,有知道这件事的吗?包括他的司机,秘书或者保镖之类的什么人?”
“我们调查过,马龙腾的秘书倒是知道马龙腾在外边有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但却不清楚,马龙腾还强犯过这么一个女人。”潘若云说到这,思维终于跟上了我的节奏,颇有几分惊叹的看着我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