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有方听了忙接去看。看完了说:“这又是一篇佳作,评论十分恰当。”他将文稿又递给雷早春,雷早春打开一看,题目是:《读“乡长与妻子”所想到的》
林民创作的文艺小品《乡长与妻子》以其别具一格的创作题材,塑造了新时期知识型家庭里处理夫妻关系的技巧,不愧是一部值得商讨的文艺写作新尝试,读罢此剧,笔者乘兴对该剧中的写作技巧,提点自己的见解。
对人物的准确选择
《乡》剧中的男角,作者定位于一乡之长。作为乡长不需要高大完美。因此,他在生活中有一些看似是,又不似是的小毛病。他为人耿直,在妻子面前都不说假话;工作上有责任心和上进心;他还是一个富有开拓精神、不因循守旧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善于处理夫妻关系的人,有时在妻子面前撒撒性子,但又能把握得住火候的人。这是一个比较丰满的人物形象。
大山的妻子小妹的形象描写得更为得体。一位知识女性,她有品味,有素养,通情理,同时又是一位任劳任怨,爱护丈夫的好妻子。主要表现在她能正确地把握丈夫,不是象那些爱吹枕边风的女人,也不是那些大吵大闹的家庭主妇形象,她具有进行家庭思想工作艺术的天赋。
剧中情节处理得当
《乡》剧从夫妻俩相约看电影开始,引发矛盾,接着一步一步地推波助澜,接着化解矛盾,最后相约看电影收场。情节紧凑、集中。
小妹的开场道白,就把整个内容概括进去,似写文章的导语一样,把两个人物的基本特征都作了交待。接着用“醉酒”把场面拉开。小妹借机一气追问,基本点中了要害。而大山在醉语中,道出了许多的无奈和官场内幕。这种用醉酒的方式对情节的编排,确实是一种较为妥当的艺术处理方式。末了写醒酒,大山表现出一种正常人的矜持和稳重,在妻子面前的一种谦让,正是一个大丈夫的共同特性。
趣味性的适度运用
写干部的家庭生活,不能一味地写笑话,应尽量避免庸俗化。然而作为小品,又不能缺乏趣味性。《乡》剧的作者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剧中大山开场的一段醉唱就是例子,没有在大街上唱,而是在自家门前,似乎有意唱给妻子听的,表现出一个干部家庭夫妻关系的幽默韵味。中途小妹给大山把脉,似是真看,实则“捉弄”大山,表现出小妹的高超心智和对大山的有意烘托。结尾,夫妻之间的一段趣味对话,既符合社会上共用的笑谈,又把高素质夫妻之间的特殊情调完整地表现出来。
总之,文艺需要大胆创新才有生命力,《乡》剧的作者毕竟不是专业作者,当然在写作技巧和语言的运用上,还有大家值得商榷的问题,但我不愿用这些小痒去否定它的诞生。
雷早春看完全文之后,转忧为喜地说:“我们镇的文人确实不少哇,有学问。”
新昌镇的干部上班,每天早上八点钟以前都要到办公室签到,这是任有方来新昌后按照县直机关的规矩套下来的。一天,同事们纷纷前来签到,然后大家在一起说些昨天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忽然电话铃响了,郭主任习惯地接听着电话,他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严肃和冷静,一改往日淘气调皮的样子,他放下电话后,连忙拿过电话记录本,“唰唰唰”地做下了记录,然后对大家说:“大事不好!告诉同志们一个特大新闻,我镇的事情登上了新华社内参,今天省市县三级领导要一齐来我镇核实情况,刚才是县委办公室打来的电话,我还要赶快找任书记作应急准备。”郭主任跑了出去。
在场的人目瞪口呆,有的还未反应过来,有的在看电话记录,办公室一片寂静,刚才收音机里一样嘈杂的声音,瞬间就象有人突然关掉了开关似的嘎然而止。
任有方接到郭主任的报告后,也来到了办公室,他先看了一下电话记录,然后冷静地说:“全体国家干部赶快到各人所住的村里做应急准备,防止村干部乱了阵脚,涉及到那个村的事情,我会用电话联系的,这里由我、雷镇长和办公室的同志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