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阳临走才又忍不住向姜子牙问道:“先生,云姐姐没有跟你同来西岐么?”一旁的倚弦闻言禁不住没好气的大摇其头,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向姜子牙问这些。
姜子牙笑道:“早就知道你会问,雨妍已经赶赴昆仑山,走时跟老夫提过你,并说有机会应该可以在瑶池的蟠桃盛宴见面!”
耀阳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谢礼。
“偏殿厢房已经为将军准备好了!”姬发挥手唤来宫奴,道,“带耀将军与易公子下去休息吧!”
耀阳与倚弦与姜子牙示意别过,跟随宫奴出了殿。转过几个殿房,宫奴将兄弟俩领至殿房中便退下了。
耀阳心中气闷,便对倚弦道:“陪我去走走。”
倚弦知他心情不好,自然不会拒绝。
兄弟俩默默地出了庙祠后院,在落雪中缓步而行。
耀阳走到高处,突然停步回身问道:“小倚,我走后究竟发生何事?你快点告诉我。侯爷怎么会忽然……”
倚弦面色凝重的沉声道:“当我来到西岐城的时候,城池已破,后来金吒将军组织大军抵抗南域军。可是南域军势强,虽然有百姓帮助巷战抗敌,西岐整体局势还是在不断败退,内城防御一直坚持到今晨,本来应该足以坚守一段时间,谁知,今日临晨伯侯姬昌突然驾薨……”
倚弦说到这里,语气一顿,道:“伯侯之死应是妖魔二宗中的绝品高手所为,所用的伎俩据子牙先生猜测,可能是被人施展了‘本命降咒’的缘故!”
“本命降咒?”耀阳熟读《幻殇法录》,怎会不知“本命降咒”的可怕,“他爷爷的!究竟是谁干的?”他忍不住骂了一声,姬昌之死完全打乱了他心中的计划,同时对于魔妖两宗蓄意将姬昌置于死地之事极为愤恨。
倚弦叹道:“姬昌之死,使得西岐军心顿时一乱,南域军趁机强攻,金吒将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保存足够的实力,率兵退到岐山。直到最后姬发赶到接手全局,西岐城就只剩下岐山最后一条防线。一旦这儿被破,宗庙将不保,也就意味着西岐城全部沦陷。不过,无可否认,姬发的能力不弱,他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已经全线把握战局,处理各种事务井井有条,极少有出错的时候。而且现在有姜先生辅佐,以他的能力,西岐之内少有人能跟他相抗衡。”
“他真的这么强?”耀阳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不过他也清楚姬发的能力不在自己之下,如果再加上姜子牙的谋略辅佐,的确是如虎添翼。
倚弦拍了拍耀阳的肩膀,道:“当然,他比起你而言还稍有不如,你唯一比不上他的地方只是身份而已!”
耀阳轻笑自嘲道:“小倚,你不用安慰我!”
倚弦正色道:“我这可不是在安慰你,不是我自夸,现今三界年轻一辈中,如果就各方面能力而言,没有任何一人能比得上你。你应该知道我这人从来都是实话实说,绝对不会为了安慰你而去说假话。”
耀阳道:“少在那里胡掰,就算没有人能及得上我,至少还有你比我强!”
倚弦无奈摇头道:“所以说你小子还是跟从前一样,受了打击以后就会变得这么没有自信!”
耀阳心中郁闷,岔开话题道:“对了,圣祖母太姜怎么会闭关不出呢?难道是也受了妖魔二宗的暗算?”
倚弦道:“其实,姬昌之死,无论是圣祖母还是姬昌自己都早已算到,此是不可避之祸。圣祖母在姬昌驾薨后就闭关不出,怕是因为受了刺激的缘故,我见她在一夕之间似乎变得更为苍老憔悴了。而在她闭关之前,姜先生赶到与她深谈许久,然后圣祖母就亲自传诏让姬发继承伯侯之位,主持西岐一切事务。姜先生同样受到重用,奉诏辅佐姬发,地位仅在圣祖母与姬发之下。至于姜先生具体与圣祖母谈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我曾经问过姜先生,他只是笑而不语,我也没有因此再问。姬发虽然才刚刚继位,却已经颇得民心与军心,各方面能力亦是丝毫不差,而且现在他得神玄两宗支持,在西岐的威望更是如日中天。”
耀阳双眼茫然望向昏暗的天际暮色,心中抑止已久的失落感再度浮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