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宝默了一会,正要开口说话,春妹抢着说:
“那最好了,莫哥介绍就是进注塑课,我们想进也进不去。”
回来的路上,德宝埋怨春妹说:
“你就那么鼓着劲叫她进注塑课,她刚出来,懂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莫哥那个人。”
春妹圆睁了眼,大声说: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注塑课这么赚钱这么轻松的工作,再到哪里找?莫哥怎么了?他能把人吃了?他睡了那么多女人,那是别人不争气,东西长在自己裤子里,不自己脱了裤子,他莫哥能钻进去?再说,她文秀秀也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了,婚都离了,大风大浪见多了,你刚才也对她说了,莫哥是什么货色,她假如连莫哥的手掌心都翻不过,那是她自己蠢。”
德宝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就轻叹了一口气,说:
“也只能这样了。”
路右边有片香蕉树,月光下青青的一片。春妹说:
“你叫小四川给我喝的什么鬼东西?你看,我手都出汗了。”
德宝哈哈大笑:“有效了!有效了!”
说着抓了春妹的手往香蕉林里跑,把春妹放倒在一棵香蕉树下,撩了裙子,短裤也不捋,斜剌里泼喇喇地进去了。春妹嗷嗷地叫,如野地里的狼。德宝要出来了,春妹搂了,连声说:
“德宝,再呆会,太舒服了!”
两人都汗津津的,风一吹,爽到骨子里去了。春妹还坐在那里,德宝催春妹走,春妹说:
“我头好晕。”
德宝笑呵呵地说:“你叫那么大的声音,叫晕的。”
说着去扶春妹,春妹刚抬了一步,猛地摔到了地上,哇呀呀地吐了起来,肠子肚子都吐出来了,乱骂着:
“龚德宝,你到底给了我什么东西吃?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家伙,你是想害死老娘跟你那个死秀秀团圆。”
德宝这下慌了,横过来扛了春妹,也不管路高路低,撒了蹄去了医院。医生问德宝:
“吃了什么东西?”
“没吃什么东西!”
“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吃了药。”
“吃了什么药?”
“吃了通管道的药。”
医生懵了:“通什么管道?”
“女、女人生孩子的管道。”
德宝比划了一会,医生总算明白了,炸鱼泡似的笑了几声,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摔了手中的笔: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吃,吃死你呀。知不知道?食物中毒,要出人命的。”
德宝第二天中午去接秀秀来厂里办手续,跟小四川说了昨天晚上春妹食物中毒的事,小四川脸都吓白了:
“这个老骗子!怪不得,小凤吃了这个药,下面的毛都掉光了,人也瘦成这个样子。我明天就去剪了那狗日的的一把白胡子,省得他再去骗别人。”
第二天,小四川还真的带了把剪鞋帮子的剪刀去了东莞,但无功而返,老中医的门上挂了锁,说是早几天出事了,有个不孕的女人吃了他的药长了一身黑毛,告到了公安局,让抓走了。小四川很侥幸地说:
“还好,小凤是掉毛不是长毛,长毛的话,那就成了毛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