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宝能够请这么久的假,是莫课长特批的,为了感激莫课长的大恩大德,德宝还特意从老家给莫课长带了一块五斤多重的腊肉、三四斤干鱼及摆满月酒剩下的两条长沙烟。但德宝进厂的时候却让保安拦着不让进了,说他已经被除名了。德宝急了,涨红了脸,大声说:
“莫、莫课长批准了的……”
“莫课长、莫课长,他现在是莫鸡巴了!”
原来德宝回去了的这段时间,启达厂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
有天晚上,秀秀无聊,一个人跑去天堂凹文化广场上玩,还扮起个迟暮美人的幽怨状,低着头懒洋洋地拖着碎步子。莫哥看了一眼没注意,再看了一眼那心就跳出来了。汽枪摊子也不要了,有人来打枪,他说:
“优惠大酬宾,今天免费!”
莫哥影子似的跟在了秀秀后面。越跟,莫哥的心越紧,秀秀居然跟莫课长住在同一栋楼里面!莫哥住四楼,秀秀住三楼。莫哥翘了根大拇指,暗暗赞道:
“高!真他妈高!”
几天后,具体就是文菊盐做七十大寿的那天晚上,莫课长的老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莫课长冲了凉,穿了睡衣,把个空烟盒扔在了垃圾桶里,出门的时候嘟哝了一句:
“又没烟了。”
说着就趿着拖鞋下楼去了。老婆心里冷笑了一声,等莫课长下了一截楼梯,就偷偷地跟了出来,看清楚了,他利索地开了三楼的门进去了。个把小时后,老婆好像姿势都没动一下,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莫课长嘴里叨支烟、手里抓包烟回来了,一回来就瘫在沙发上骂:
“妈那个巴子,现在楼下烟都没得买了。”
老婆接了一句:“是呀,没得买了。”
莫课长那根烟还没抽完,就打起了哈欠,连说了几句“累死了”就进房去了。老婆一个人坐在那里淌了好一会眼泪,忽然就抹干了眼泪从沙发后面拿出了一个瓶子,要出门了。但手都抓着了门把柄了,她又折回身进了卧室。是的,她是准备下楼去泼秀秀的硫酸的,但突然怕了,这时候,她压根就没有想到割莫课长的**。但后来发生的事情使她把那两件事情都做了。
进了卧室,老婆忽然有股强烈的欲望要跟莫课长做一次,她脱光了,掀开了被子,压在了莫课长的身上。莫课长早睡熟了,他火得不得了,扑嗵一声把老婆给扒下来了。
老婆还是坚强地爬了上去,还发疯了一样地脱掉了莫课长的裤子,然后跨上去坐在了莫课长的胯上。但莫课长那东西像面条似的,拨弄了好一会,仍软沓沓的。老婆没法了,哇哇大哭。莫课长呼的站起来,扬手给了老婆两个耳光。结婚来,这是莫课长第一次打老婆。他指着她的鼻子大骂: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老子辛辛苦苦养这个家,你在这里哭魂,你以为我像你呀,整天闲在家里……”
老婆不哭了,她又回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在播一条新闻,说是一个妻子跟别的男人**,丈夫知道了,趁妻子睡着了,把妻子的两个**割了。
莫课长感到痛的时候,他的双手双脚已经让老婆绑在了**了,嘴里也让堵进了一条毛巾。老婆是拿莫课长刮胡子的刀片割的,也像刮胡子那样,连着根,不留茬。那刀是一点点地进去的,灯光下,血像海棠一样地开放。老婆的脸上也开放着海棠一样的笑:
“阿莫,忍一忍,想想那个秀秀,你就不痛了……”
老婆然后就揣了莫课长的**下了楼,去敲秀秀的门。其实,莫课长的老婆跟秀秀有点面熟。以前,她们在别人家一起打过麻将。那老婆还跟别的女人背后议论过秀秀,说秀秀孤零零住在这里肯定是让人包了的,但奇怪的是,从没见那个男人露过面。
秀秀在猫眼里看见莫课长的老婆很是吃了一惊,但最后她还是把里面的木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了脸,笑着对莫课长的老婆说:
“大姐,是你呀?有、有什么事?”
“哦,没啥要紧事,老莫叫我带个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