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乌抱着乔乔,在屋里到处找吃的,找到一袋饼干,掰了一小块塞进乔乔嘴里,乔乔停止了哭,**咂巴几下,又把饼干吐了出来。老乌气,说:“小东西,嘴还挺刁!”又弄一块,塞进乔乔嘴里,这次乔乔倒没往外吐,却被饼干噎得眼泪都出来,老乌吓得赶紧用手去抠,这下,乔乔哭得更厉害了。老乌知道孩子想吃奶,心里又气又痛,抱着乔乔下楼去买奶粉。对面小店的老板娘,看着眼圈发肿的老乌抱着乔乔边哄边走,说:“老乌你这是干嘛呢,乔乔他妈妈呢?”老乌低着头不说话。老板娘说:“孩子定是饿了,让她妈喂奶呀。”老乌还是不说话。进一家小超市,给孩子买奶粉奶瓶,回来赶紧冲半瓶,就去喂乔乔。乔乔吸了两口,就把奶嘴吐了,又哇哇地哭起来。老乌这下子当真是没有办法了,急得在屋里团团转,也顾不上伤心、难受,嘴里一个劲儿地哀求,“你吃一点儿啊我的小祖宗。”又把奶嘴塞进乔乔口中,然而乔乔只碰一下,又吐出来了。老乌这下彻底傻眼了。他想,也许女人会有办法,老乌就把孩子抱到了对面士多店,老板娘看见老乌抱着孩子,拿着奶瓶,说,:“他妈妈呢?”老乌说:“走了。”“走了?”老板娘问,“走哪里去了?”老乌说:“我也不知道。这孩子,你说他怎么连牛奶都不吃呢,大姐,我是求您帮忙的,您带过孩子的,有经验,你看看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饼干不吃,牛奶也不喝,都哭背过气两回了。”“可怜。”老板娘说着,慌忙接过了乔乔,说,“可不,小脸都哭紫了。”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又接过老乌手里的奶瓶,一看,说:“你用什么冲的奶粉?”老乌说:“用水呀。”老板娘说:“我还不知道是用水,用什么水冲的呀,都没有化开,也不热。”老乌说:“我用温水冲的,太热了怕烫着。”老板娘摇摇头,说:“造孽哟。”让老乌重新拿开水冲了奶粉。老乌把奶粉冲好拿来时,乔乔已经在老板娘的怀里睡着了。老乌要接过来,老板娘说:“别动他,哭累了,一动又醒。睡一觉,饿极了就会吃的。”老乌说:“谢谢您了大姐,要不是您,我真的不晓得怎么办了。”老板娘问老乌究竟是怎么回事。老乌说:“乔乔妈给我留了封信,说她走了,把孩子托给我,说这孩子,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孩子了。你说……唉!”老乌当真是无可奈何:“你看我一个男人,平时自己生活都弄得一团糟,哪会带孩子呀。心说不管吧,可这么鲜活的一条命,再说了,几个月下来,我和这孩子也有了感情。”
老板娘说“唉,我还以为你们俩会结婚呢。她的心终究是高。”
老乌苦笑:“心有天高,命比纸薄。大姐你说说,咱老百姓,不都是这样普普通通在过吗?”
老板娘说:“儿是娘的心头肉,也亏她狠得下心。”
正说着话,有人来买东西,老乌从老板娘手中小心接过乔乔,饶是如此,才接过来,乔乔依然察觉了,“咯哇咯哇”大哭。老乌试了一下奶温,不冷不热,就把奶嘴塞进乔乔的**。乔乔又要把奶嘴往外吐,老乌硬顶着没让他吐出来,乔乔哭,“咯哇咯哇咯……咯哇……咯…………呜呜……”许是饿极了,大半瓶奶,一会儿就下去了大半。看乔乔吃得香,老乌露出了疲惫的笑。还没放松下来呢,麻烦事又来了,有租客说厨房水管漏水,叫老乌去修。老乌只好抱着孩子,背着工具包,去帮人修水管。好在租客家有女人,见老乌抱着孩子,说:“你的孩子?”老乌说:“嗯。”女人问:“男孩女孩?长得蛮好看呐。”老乌说:“男孩。”女人伸手抱过乔乔,看老乌修水管,“水龙头坏了,”老乌又到楼下的五金店买了水龙头换上。女人说:“今天怎么没有搞卫生?你看垃圾堆了好多,楼道里臭烘烘地。”老乌连忙说:“马上,马上搞。”一手抱孩子,一手收了几袋垃圾下楼。老乌很累,不想拖楼梯间的地,“管它呢,一天不拖也不会死人。”中午连做饭的力气也没了,就在对面小餐馆里叫了快餐,吃完饭,趁着乔乔睡着的功夫,赶紧打了个盹,下午才开了门营业。
对面小店的老板娘看老乌这样实在不是办法,说:“老乌你这样怎么行啊,还是招个人帮手吧。”老乌也说,是要招个工人。正说着呢,门口有个女人走过,背上背着孩子,手上还拎了很多东西。南方女人带孩子,很少抱着的,爱用个布兜把孩子绑在身上,一点不妨碍做事。这倒提醒了老乌,追上去和那女人打招呼,说有点事想请大姐帮忙,背孩子的女人满腹狐疑,只说:“我有急事,没时间。”老乌说:“大姐,我只是想问问您……”背孩子的女人说:“别问我,我不知道。”老乌知道,这背孩子的女人,在防着他呢。这也难怪她,这年头骗子太多了,在云瑶桥头,就常有一群假尼姑,明明一头青丝,却戴了僧帽,穿了出家人的衣服,在街上行骗,开始是在瑶台,后来大家都识破了她们的把戏,那些人便以瑶台为据点,早出晚归,到街上或其他工业区行骗;又有十二、三岁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