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当王大柱和李铁牛吃下手中最后一口馒头的时候,缙云手中的地瓜还没有吃,而是拿着地瓜在静静地出神。
李铁牛看着缙云手中的地瓜,闻着地瓜飘来的诱人香气,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不知今天怎么回事,他吃了五个馒头两个地瓜下肚,竟然没感觉到饱。
李铁牛有心问缙云,手中的地瓜还吃不吃,不吃给他,不过当他看到缙云胳膊上刺眼的疤痕,他又实在没有脸说出口。
“阿云,你吃饱了吗?你这地瓜要是吃不下了就给我吧。我还没吃饱呢。”王大柱希冀的目光望着缙云手中的地瓜,瓮声瓮气的说道。
缙云闻言一下子啊了一声,回过神来,他并没有听到王大柱刚才说了什么。但是从王大柱的眼神中,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
“给,你吃吧。”缙云把手中的地瓜递到王大柱面前。
“嗯,谢谢。”
看着王大柱拨开瓜皮,接着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缙云却没有变点胃口,虽然他刚才吃的东西不多,肚子也很饿。
在李铁牛羡慕的目光中,王大柱三口并做两口,就把一个有他脑袋三分之一大的地瓜吞到肚子中了。
王大柱吃完之后添了添指头,肚子还是没有饱,望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他发现自己今天的饭量大的竟然大的出其,只少有平日三倍的量。
难道是因为一天没吃饭的缘故?
不过能吃的东西都让他们吃完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叫人再上一份,王大柱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把目光转向缙云。
他发现缙云的眼睛又走神了。
“阿云,你怎么了?饭都没怎么吃……是在担心拜师的事吗?”王大柱关心的问道。
缙云摇了摇头,“我在想村子里的乡亲们。”
听缙云这么一说,王大柱脸上神色顿时悲恸起了,他难过的说道,“我也想我的爹娘。”
听王大柱提起他的爹娘,缙云缓缓地抬起头来,他望着王大柱悲痛欲绝的神情,手掌抬起放到对方的手上。“”
“大柱,对不起。都怪我。”
听到缙云说对不起,王大柱没什么反应,坐在一旁的李铁牛却是突然爆发了,他猛地一推凳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鼻子缙云大声的怒吼道:“对不起!对不起有个屁用!”
“都是你,我爹娘才死了。”
“你个害人精,不要留在这里,留在这里你还会害死更多人的人。”李铁牛眼睛发红,喘着粗气说道。
缙云闻言内心先是一怒,接着又转为冰凉。
这还是他那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有吗?什么都还没有搞清楚,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事情全怪到他的头上来。
他又何尝不是无辜者。
缙云坐在凳子上,尽管厨房里的温度有些闷热,他的身体却是从内到外,就像被冰窖里的冰冰过一样,手掌冰凉,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该如何说。与此同时,他心中仿佛发出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开来。
感受到缙云手上传来的冰冷凉意,王大柱心里顿时充满担忧,他转过头对着李铁牛也大声说道:“铁牛,胡说什么?这事情能怨小云吗?要是失踪是你的母亲,我们也是会劲力想办法去救的。”
李铁牛闻言,顿时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恰好这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他们三个背后传来。
“大晚上的,吵啥吵!”
是潘伯的声音,三个人都起身转身,望着从外面走进了的老者,都叫了一声潘爷爷。
潘伯点了点头,对他们问道:“你们几个小家伙,都吃吃饱啦吗?”
“嗯,我们都吃饱啦。”李铁牛对着潘姓老者恭敬的道。
咕噜……
就在李铁牛话音刚落,屋内突然响起一声肚子咕噜叫的响声。
“谁?”李铁牛面红耳赤的转头望向缙云,目光充满怀疑。
缙云望着老者头也没转,没有说话。王大柱在一旁拽了拽李铁牛的衣襟,微微移动了一下脑袋贴近对方,小声说道:“声音好像是从你那边传来的。”
望着潘伯那笑眯眯的表情,李铁牛脸上再次变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呵呵,没吃饱呀,可惜你们回来太晚了,饭菜就剩这些了。今天晚上只能忍一忍了。”
缙云三人都点了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