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酒葫芦很大,酒的口子很小,缙云发现老者握住酒葫芦的枯瘦左手,就如同李铁牛他父亲用力夹铁块的钳子般,纹丝不动,而他的右手,则高高举起勺子,轻轻倒下,酒浆在空中束成一条线,顺的黄豆大小的葫芦口落下,一丝也没有溅到口外。
如此神乎其神的绝迹,让缙云看的是目瞪口呆,他眼神暗暗惊讶,难道这个看上去干瘦如柴的老头,还是位大隐于市的江湖高手?
老者用的勺子很大,仅仅两勺子,就把看似不小酒葫芦给装满了。他把把坛子重新封好后,转身把酒葫芦递给缙云,恰好看到了缙云眼中露出的惊讶眼神。
“怎么?小家伙,对老头子这些酒坛子感兴趣?”老者问道。
“奥,不是,只是你刚才倒酒的那一手绝技实在是让我太震撼了。”缙云接过酒葫芦,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迟疑了一下,略带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你老以前是个江湖高手?”
老者失望的道,“我还以为你对老夫酿酒感兴趣呢……看来呀,老夫这门祖传的酿酒手艺真的要失传喽。”
说完老者又瞪了缙云一眼,“江湖高手,你这个小娃娃听书听多了吧。”
说完老者不再管缙云,独自朝着旁边一张木床走去。
“那你刚才是如何做的一滴不漏的?”缙云抱着葫芦看着老者背影问道。
“你要是像我连续卖上五十年的酒,你也能做到。”老者说完这句话,老者便躺在木榻上,也不再管二人,拉过一条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的被子,很快呼呼呼的睡着了。
真是一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