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特别羡慕宗伦。她想:靳秀阿姨面相富态,好象比自己的妈妈年轻多了,看起来过得很幸福。宗伦的家一定很和瞌吧。能生长在这样一个充满爱和温情的家庭里一定很快乐!但乐乐却发现宗伦时常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有一天他还对她说“我要不是看我爸可怜,早就不在世上活了。我爸……我爸被我妈欺负的……“乐乐大惑不解。慢慢地她才知道,宗伦原先有一个组姐,聪明可爱极了。长到七、八岁时,父亲宗大成带她出去游玩,不小心跌入河里淹死了。宗伦的母亲始终认为女儿的死是由于丈夫宗大成的“失职“造成的。她哭闹着,用尖刻的话语辱骂着丈夫。宗大成没有争辩,没有解释。她甚至也认为这一切后果是自己的粗心大意酿成的。因为当时他确实正和旧情人在小河边叙旧,以至于疏忽了女儿的存在。他悔恨交加,觉得自己对不起妻子,在妻子面前说不起话。妻子靳秀平时本来就霸道惯了,特别生气的时候冲上来张口就咬他,从此后对他更是肆无忌惮,有人没人都不依不饶地数落他,向他施加“家法“掐他的胳膊拧他的腿,下手没轻没重。乐乐后来也见到过几次:那回靳秀阿姨和老板宗大成话不投机,靳秀阿姨上去就扇老板的耳光,还拿起手上的毛衣针戳向宗大成。有次宗大成散步时遇见一个熟人,那人硬是塞给他一只烟,宗大成顾着说话就将烟叼在嘴上吸了两口。一旁的靳秀闻着烟味咳嗽起来,宗大成立即将烟掐灭,忙不迭地向靳秀道歉:“呀,我,混帐,混帐!”靳秀咳嗽几声后,满面怒容,一把把烟夺在手里,用火重新点燃,咳嗽着拿烟头去烫丈夫的手和脸,宗大成疼的一甩手,把靳秀碰了一下,靳秀立即怒吼起来:“宗大成!你明知我闻不成烟味,明知我不准你吸烟,干吗还要吸?你想死了你?”说完伸开五个手指头,一用力像猫爪一样朝宗大成脸上、身上抓去。宗大成脸上立刻出现了五条鲜明的指印,那指印先是白的,再就变成了红的,慢慢地又流出了血珠,肿胀成五彩斑斓的五指山,胸前立刻也血糊糊一片。
有天半夜里,寂静的夜空突然传来老板宗大成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时间不长,一辆救护车鸣叫着把宗大成拉去了医院。
宗伦去医院看父亲,问父亲得了什么病。宗大成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宗伦不罢休,非要父亲回答不可。面对儿子地追问,宗大成似乎很为难。他嗫嚅了半天才说:“爸得的是气管炎,你放心,过几天就好。”
宗伦说给乐乐时,乐乐一脸的不解:“气管炎就疼得半夜里胡嚎叫吗?有钱人真是娇气!”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宗大成夜里挨了妻子一刀。这一刀使他差点成了太监,险乎儿失去男人的本钱!
原来,靳秀一整天都找不到丈夫,直到天黑了,才发现宗大成悄没声影的钻到**。她抓住丈夫的领口,劈头就是一通臭骂,骂完了又是一声“河东狮吼“:“跑哪儿去了?说!你在哪儿找女人玩去了?不说清楚,就别想睡觉!”宗大成一脸苦相,哭丧着脸:“我去找别人签一份合同,没来得及告诉你,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啊!你……你别……“话还没说完,靳秀一把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别骗我了,快说哪个女人是谁,不然我把你那东西割了,看你还敢在外面乱嫖!”宗大成的脸色马上变得煞白:“我的妈呀!我没有那种事,你明天可以去问问吗?靳秀不依不饶:“宗大成,我让你出去必须打招呼,你为什么不吭一声就离开了公司?你肯定心里有鬼。不敢说是不是?老娘今儿就教训教训你!”宗大成闻言,感到一种天毁地灭的恐惧。他大惊失色,双手颤抖着,本能地护住自己做为男人的要害部位。但他还是感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痛排山倒海般的向他袭来一一妻子靳秀手里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朝他的**上戳去!
宗大成眼前金星直冒,他捂住下身,毒蛇咬了般大声惨叫。
宗大成病愈出院后不久,儿子宗伦却生病住进了医院。宗大成与妻子轮流在病房陪护儿子。靳秀剥开一个香蕉送到儿子嘴边,宗伦却轻轻地推开她的手:“妈,我不想吃,我想,我想求您以后别打我爸了!”靳秀楞了半天,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妈还都不是为了你好?人家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你没见有多少男人有钱忘了本,把自己老婆孩子整得哪个惨呀!乐乐他爸就常打乐乐妈,把乐乐妈气得也没办法,乐乐也跟着遭殃。妈不想让你受顶点儿罪,不管严你爸能行吗?你还小,不懂事,等长大了你就明白妈的苦心了。”宗伦满眼不解,他不相信爸爸那样好的人会变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