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雁被贾宝强行拉回家后,木呆呆坐在炕沿上,脸色阴郁,沉默不语。
贾宝的心里也毛绞起来:金雁看来是钻了牛角尖了,要是她真的和自己离婚,自己注定永远光棍一个,肯定没有人愿意和自己过的。暂且先稳住金雁的心,让她打消离婚的念头再说吧。
他头一次感到了一种危机感,这危机却是来自自己妻子的。
他给丈人家去过电话后,就手忙脚乱地给金雁做了一碗面糊糊端到跟前:“甭生我气了,快吃!尝尝我的拿手饭口味咋样?”金雁看都不看,把头扭向一边。贾宝把碗塞在她手上,厉声道:“端上!吃!”她端着碗,流着泪勉强吃着。要在以前,贾宝端饭给她,绝对是她求之不得的,她也绝对会有一种特别温馨的感觉,也绝对会从内心里对他产生一种由衷的感激。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却冷冰冰的,暖和不起来,难受万分,没有一点胃口。贾宝已经无数次伤了她的心,她的心也已经千疮百孔,一点点温情是无法修补好的。
贾宝一边看着金雁吃饭,一边说:“你为啥要离婚吗?叫你爸又要操心。现在好了,你爸知道咱没事,也能放心了。哦,对了,你这次没给你娘家人说我打你的事么?这个贵贱不要说,人家说好媳妇两头瞒,坏媳妇两头传,你咋能两头传么?”贾宝说话声不大,金雁却感觉很是刺耳。她不想听,就背转身去,突然觉得刚才被贾宝咬过的**火烧火燎地疼,同时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便忍不住“哇”的一声呕吐起来。过后,她不知是哪儿不舒服,又像个小孩一样呜呜地哭了。
贾宝过来把碗拿走,不高兴地说:“行了,行了!你不吃算了,也甭给咱嚎丧哩,让隔壁两邻昕见,又要说我打你咧!”
夜黑极了。
贾宝睡在炕上,不知怎的,欲火又一次在他体内燃烧起来。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发泄过了。他感到身体燥热,欲火在逐渐扩大,而且越烧越旺,迅速蔓延形成了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他拉灭电灯,看着黑黑的屋子,实在难以克制自己,就伸出手,急不可耐地去脱金雁的衣服。金雁一惊,扭动身子甩脱了他,忽地坐起来,“啪“一下就拉亮了灯,瞪着两眼看着贾宝。贾宝毫无防备,光身子被金雁一甩就歪向了一边,他呆住了,有些惊奇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嗯?劲还挺大的,瘦的跟猴一样怎么还有如此大的劲,蛮厉害的么,这么多年咋就没发现呢?哦,看来得把她看住了,要不她一伸腿就可能迈到别的男人屋里去!
工夫不大,只见金雁迅速站起,整整衣服,跳下炕,趿拉着鞋朝外就走。贾宝一把将她拉住:“给你妈把电话都打了,你还干啥去?”见金雁还走,贾宝似乎更加着急,拉住金雁的胳膊:好了好了,我不惹你了,你回来回来!”贾宝把金雁重新拉回房间,粗大的喉结动了动,使劲咽了口吐沫,像是把怒气和欲火都一古脑儿咽了下去似的。随后拉了床被子,骂了句脏话便躺下独自睡去。
贾宝头一次轻松地放过了金雁,没有强迫她,也没有对她发火。金雁的心里也头一次感觉侥幸。她又脱鞋上炕,和衣躺下。想起临出门时娘家人叮嘱她早点回去的话,泪便又落了下来。但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求他们原谅,求他们体谅自己的难处。她又想起刚才在路上,贾宝说小女儿乐乐这几天就要回来了。这孩子前段时间就像是有啥心事,自己一直也没有问出来,正为她忧心呢,娃回家要是见不到自己心情也许更糟糕。干脆就在家等娃回来吧。再说眼下想走也走不成咯。贾宝把自己看的紧紧的,甚至大门都不让出。
几天后的一个下年,乐乐打回电话,说她乘坐的火车在晚上九点到达西安站,让家里人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