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为供肖繁进上大学,虽没有倾家**产,也是一贫如洗了。老二肖繁荣成绩优秀,但家里却实在无钱供给,只好辍学回家务农。可他却不气馁,发誓要脱贫致富,挣钱来供养弟弟肖繁贵上大学。他先后种树、养殖、跑运输搞过各种经营增加收入。后来灵机一动,又组织成立了“一条龙服务队“,他也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供养弟弟肖繁贵上了大学。
肖繁贵可不象肖繁进,他可以说是一个品学兼优、能文能武的人才。现在他已是一个部门的经理。他不光孝敬老人,还自己掏钱给肖家村建了夜市,修了水塔,资助了几个贫困学生呢。人们想起来就说:“同样是一母所生,同样是大学生,弟兄三个咋也不一样咯!”
娜娜结婚后不久,玉娥曾带心情不好的金雁去他们的塬上走了一圈。那时已近深秋,塬上的树木花草已大多凋谢。两人走累了,就在路边选了一块地方坐下来歇息。金雁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随便划着,玉娥不时望着远处,一边和金雁说着话。这时,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吃力地背着一个舌皮袋子气喘吁吁从她们身边走过。玉娥马上停止了和金雁的交谈,站起来向男孩招手:“伟伟!过来。”被叫做伟伟的男孩弓着腰,一头大汗,呼哧呼哧地走了过来。玉娥一把从男孩背上取下袋子,使劲朝一边的坑里扔去。袋子在坑里很快发出咚的声响。玉娥问伟伟:“你爸又罚你背着石头在这儿走圈圈,是不是你叉上网了?背石头的感觉挺好吧,是不是很舒服?”伟伟不回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玉娥说:“知道这样不好受你就不要再去网吧了,要把精力用在学习上才对。你回去给你爸说我把石头给扔了……记住以后不要再惹他生气了!”
伟伟不相信地看着玉娥,半天反应不过来,抠着头皮,嗫嚅道:“我不敢回去,我爸会打我的。我,我昨晚没有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那你得记住以后要按时完成作业哦。现在阿姨不让你背石头。你回家就做作业!就照我的话对你爸说……”
看着伟伟离去的背影,金雁说:“现在的孩子也真是,想想咱小时候,玩的花样可多了……”
的确,那时候,玩是他们生活的主要部分。小小的他们很会玩,玩的花样别出心裁。滚铁环、打尜、打摞子、丢沙包、纳方、狼吃娃、打猴等等,都是他们乡下娃娃常玩的,至今长大了的他们对当时场景还记忆忧新,那情那景那感觉,以及其中有趣的故事,也令金雁难以忘怀。他们不光玩“埋死人”,也玩“娶媳妇”、“医生看病”、“过家家”,特别是那个“选干部”和“队长派活”更是有意思呢,总会惹得大人们哈哈大笑。
那时金雁是出了名的“玩家”,记得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扶上了秋千架,后来不光打秋千很棒,就连女孩子不常玩的斗击也是无人能胜。她还不断“发明创造玩的花样,当时伙伴们管一种玩法叫“bia墙”,意思是将身子朝墙上紧贴。其实就是紧挨墙玩倒立,金雁那时身子软,像在沸腾的水里蒸煮后变软的木条,可以随意弯折一样,想咋摆弄就咋摆弄,这儿那儿都软和,这儿那儿都不疼,倒立时间之久,引得惊呼不止。一位老师就曾说金雁的身体柔韧度异于常人,可惜没被“合理利用”,到了如今硬胳膊硬腿的地步,真是遗憾。其实更令人感到遗憾的却是金雁的命运,她也许应该生活得更幸福一些,和一个爱她的同时也被她爱着的人生活一辈子,尽情享受家庭的和谐与美满,没有暴力,只有温情!….……由于不能方便地看电视,放学后他们整天就知道疯玩。伙伴们喜欢玩“埋死人”的游戏,只用手在地上刨一个小土堆,就是“坟”了。然后去周围捡拾碎纸和小树棍做纸钱和拄棍,再给树棍上绑节白布条,算是灵幡了。
碎纸用土疙瘩压到“坟”顶。接着排成队,每人拄一根小树棍,弯着腰,学着大人的腔调,低头“妈呀妈呀”地“哭”,还装模做样地用手不停地抹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