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雁不知道你这么少教、没涵养,要是知道,她能让你站在这儿?”……张涛许是被姑娘们的话惹火了,他想起自己平时在外耀武扬威的情景,想不到竟被姑娘们数落了一番,他怒目圆睁,一拳下去咚地砸在桌子上:“你们几个碎的过来!看爷把你们日不失塌!来!把爷球咬了!”
不迟不早,鬼使神差,偏偏就在这当儿,金雁正好从外面进来,刚巧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这些话,她一下子呆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扬起头万分惊疑地望着张涛。张涛的目光和金雁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但很快又心慌意乱地收了回去,红着脸低下了头。”这下糟了!”他想。
金雁怎么也想不到,这么粗秽,这么不堪入耳的话能被张涛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怎么也想不到张涛会在伙伴们面前给她丢尽了脸面。
姑娘们一个个绷着脸,一言不发,闷闷不乐地出了门。
屋里只剩下张涛和金雁,张涛一个箭步冲到金雁面前,急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金雁,你、你不知道,今晚是她们把我逼得没办法了,才、才骂人的......'金雁打断他的话,用一种幽怨又惊愕、冰冷又不解的眼光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神情冷漠媚眼如丝:“……我才知道你骂人的本事大得很嘛!满嘴污言秽语!我村耍女婿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呢!你走吧,咱俩的事完了,你花的钱我连桌子钱都赔给你。”
张涛还要去拉金雁,金雁甩开,她不愿意搭理这个不懂规矩、随便骂人的人。
“咋了?咋都一声不响地走了呢?”母亲急冲冲地进来,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妈,给我爸说一下,这事算了,咱把这婚退了吧!”金雁看着母亲。
张涛闻言,收住走向迈动的步子,看着金雁说:“咱的事咋能算了嘛!你都给我买了衣服哩!你再好好想想,我是说话粗了点,但心里却对你好着呢。”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啥,你是书念的太少了骂人和说话分不清,骂人和说话不分场合!”金雁余怒未消,气呼呼地说完转过身去,不理张涛。张涛又去求金雁母亲,“这都是误会,是金雁误会了我,因这点小事瞎了婚事对谁都不好,你给金雁说---“没等他说完,金雁过来: --你走不走?”
金雁柳眉一耸,杏眼圆睁。见张涛还傻愣在那儿,她不由得又喊了一声:“就问你走还是不走?”声色俱厉,不容置疑。她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在咆哮,好看的粉脸抽搐着,刚才还艳若挑李的一张脸顷刻间含霜带雪。
张涛胆怯了,害怕了,他害怕这发怒的狮子会向他发出猛烈进攻,说不定还会把他撕成碎片呢!他赶紧焉头聋脑,讪讪地走出房间,走出了金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