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雁没找到贾宝也只好返回家,见贾宝已经坐在家门口了,头发乱蓬蓬脏兮兮的,衣服上溅满了泥污,脸不知为何板得像大理石一样,就不敢多问,赶紧掏钥匙开门。不知是太急还是太紧张,钥匙就是不听使唤,手一哆嗦竟掉在了地上。贾宝黑着脸朝金雁喊:“你放麻利点行不?”乐乐受了惊,一下子醒了过来,欢欢也吓得不敢出声。她弯下腰,抖抖索索拾起钥匙递到母亲手上。金雁打开门,将乐乐递给贾宝:“把娃抱一下,我去厨房给你舀饭去。”贾宝不接,指着一旁的婴儿车,冷着脸说:“放车车上去!”金雁不大情愿的说:“你就抱一下么!”把乐乐就往他怀里塞。贾宝不耐烦的将身子扭向一边:“你咋这么烦人的!”,他胳膊一扬,冷不防把乐乐从金雁手中撞跌在地上。乐乐随即大哭起来。金雁心疼地抱起乐乐,撩起衣服,把**塞进她的口中。乐乐好一阵才止住哭泣,开始吮奶。金雁摸着乐乐的头难受地啜泣不止。贾宝黑着脸坐在椅子上,气呼呼的喊到:“就问你还让我吃饭不?想把我饿死还是怎的?”金雁吓的突突打颤,把乐乐硬朝婴儿车里一塞,满眼泪水跑到厨房去给贾宝舀饭了。
她把饭递给贾宝,见乐乐在车里哭得满面通红,气噎声堵,就把她抱起来,浑身上下摸着看着忍不住也哭了起来:“看把娃额头磕了多大个包?娃可怜的……““你他妈的!连个男娃都生不了,还嘟囔啥呢?”。贾宝又喊了一声。金雁觉得贾宝不可理喻,她把乐乐哄睡着了放在炕上,叫过吓的在一旁发呆的欢欢:“欢欢,看一下妹妹,妈去地里给咱拿些菜,一会就回来。”欢欢哭闹着:“妈,我不想在家么,我要跟你去…·”.金雁蹲下身给欢欢擦着泪:“你不能去,你得呆在房子里,看妹妹醒了就给你爸说,让他操个心,可不能把她再摔了……刚你爸把她碰地上额头都磕了个包。
贾宝用眼瞪着金雁:“把她磕了就磕了,磕死了重生一个。”金雁忍住怒气,向外就走。她感到气憋得难受,似乎要窒息。她想马上离开这里,就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神经病!正二八经心理变态!变脸跟脱裤子一样快!看你赶紧得去精神病院了。”贾宝还是听见了,他火冒三丈,“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饭碗扔向金雁,金雁猝不及防,碗里的饭撒了她一身。贾宝又冲过来将她摁倒在**, “啪“,对着她就是一耳光,金雁脸立马就肿了,贾宝用劲太大,把自己险些摔倒,他甩甩用劲太大而疼痛的右手,接着左手伸出,用一双有力的大手在金雁身上来回抽打,狠狠扯住她的头发使劲向墙上撞去,金雁的眼前一片金光又一片黑暗,她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只感到浑身受到了巨大的撞击,被打过的每一处都一揪一揪的疼。她的心突突跳着,无力地向贾宝摆着手:“甭……甭打了、、、、、、求你、甭打我了……贾宝瞅了一眼在一旁蜂蜇般哭嚎的两个女儿-一一乐乐被吓醒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今日先饶了你,以后再叮嘴的话,小心我收拾你!”说完扬长而去。
金雁脸颊肿胀,鼻子在一点一点向外流血,嘴唇肿得老高,向一旁难看地歪着。浑身火辣辣的疼。她感到自己的心同时也在一点点滴着血。她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结束这挨打受气的生活,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