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倩倩和丈夫都是民众心目中的“长官“,是所谓的“头面人物“,虽然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已经很开放了,但公众舆论、传统的道德伦理观念和复杂的社会关系,却使崔倩倩对自己的**不满意羞于启齿。她不敢大胆地说出自己离婚的理由来。她开始害怕了,开始退缩了,是因为心中顾虑太多吗?是因为无形中的压力太大了吗?还是因为……最糟糕的是近年来丈夫殴打她的手段越来越残忍,因此两人之间的裂痕也越来越深,几乎无话可说,形同陌路,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一向积极向上、活泼开朗的崔倩倩开始变得神情沮丧消极颓废,工作效率也差到极点。她原本想喝了满良和银雁的结婚喜酒后,再结束自己的生命,她想亲眼看着自己撮合的这一对新人走进婚姻的殿堂,然而,那天晚上,丈夫却又一次打了她一一-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对着镜子梳理头发,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发丝湿亮,面孔光洁,显得青春勃发,丰满而美丽。她轻轻在脸和手臂上抹上一层薄薄的护肤品,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通体仿佛散发出幽香,更显得白皙妖娆妩媚动人。就猛然生出一种渴望来,好想依偎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面睡上一觉。一会,她又感到浑身燥热的难受,血液像着了火一样在全身燃烧,不可遏制的欲望从中而起。
脸颊绯红的她走进客厅,丈夫正躺在沙发上休息。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丈夫都是一个人在这儿睡。崔倩倩那晚不知怎的,非常想让丈夫搂抱一下自己。她知道丈夫那方面不行,但她也不强求,仅仅只是需要他抱一下而已,那怕只是轻轻的一下也行呀。她想象着自己躺在丈夫的怀里,挨着丈夫的臂膀,把头紧紧贴在丈夫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倾听着这个高大男人的心跳,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啊!最重要的是,她今晚还要和丈夫商量一件事情呢,既然丈夫死活不肯与她离婚,没准是舍不得她呢。没有性功能怕什么,还可以抱养一个孩子嘛,兴许家里多了一个小精灵,一切都会变好的,说不定他的病也会好起来呢。对,赶紧去对他说,他听了能不高兴吗?这样想着,崔倩倩脸上便溢满了红晕。她步履轻盈地走上前去,轻轻坐在丈夫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丈夫。丈夫见她红晕铺脸满面迷色,眼睛火辣辣的一付“性”勃勃的样子,就愣了愣,猛咋从沙发上坐起,阴沉着脸,没好气地说:“你跑到我这儿干吗来啦?是不是**疯病又犯了?”
她呆了,委屈一下子涌上来,情绪骤然低落,嗓子眼卡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绝望的寒意从心里一波波涌起,泪水模糊了双眼。刚才还一脸的绯红很快变得苍白,双眸里刚刚燃起的欲望火苗瞬间又迅速熄灭了。
“你!你太过分了!你生理不正常,人格也有毛病,你简直心理变态!”
他闻言怒火冲天,一脚踢向她,又抓起她的胳膊使劲一抡,她就倒了“咚!”她仰面倒了下去,她没有想到他的那个道貌岸然的丈夫是如此的本性,会这般野蛮的对她。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你喊!我让你喊!你嫌没人听见是吧?你喊哪!大家都会知道你****异常,知道你**疯病害得多深!亏你还是个领导,怎么会如此的龌龊下流呢?还是那句话,我耗都要把你耗死,想离婚?告诉你,没门!”他拽着她的头发摇晃着,虽然极力把声音压小,但那声音还是震得崔倩倩耳朵发麻,头脑发晕。
可能由于太气愤吧,崔倩倩终于憋不住了,像从枪膛里走火的子弹似的从口里跑出一句火药味极重的话来。她的嘴唇哆嗦,脸色愈发的苍白,声调却是越来越高:“我,我要和你离婚!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变态狂!禽兽不如的东西!”她几乎是在喊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脸渐渐由苍白变得涨红涨红。
“好啊!你骂我,找死!?”
“啪!”“咚”,挨了丈夫一阵拳脚后,崔倩倩软瘫在客厅的地上。
“我,我这是想活人了啊!”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