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觉得身体又痛又无力,身体要从体内撕开一样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胃里扯开,却不止是胃,皮肤上也有针扎一样的痛楚,头上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似乎要将整个器官倒腾过来,我乍然明白自己是被房溟给坑了,猛地想起刚才吞下去的那颗药丸,挣扎着坐起身来,向梵渊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肚
子。
“你吃了什么?”
“……药”我甚至感觉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一张开嘴就会不自觉的流出口水来,连一个字都说得含糊不清。
他一嘴朝我吻了上来,我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感觉到他的灵巧的舌尖触到了我的舌根,湿润的气息侵占了我的口腔,他的舌头像是能伸长一样,逐渐潜入了喉根深处,刹那间只想到黑白无常二仙那蟒蛇一般的长舌头,我的大脑无力思考,一片空白,这**的动作让我不断的干呕,可是女孩子的尊严却阻止我这么做,我强忍着这样的生理反应,屏住呼吸,鼻尖只有他身上的味道在弥散着,我紧紧的抱着他,有一种与他融为一体的错觉。
我疼得脑袋发晕,什么意识也不剩了,就跟喝醉了酒似的,从这疼痛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梵渊已经把我吞下去的那颗药丸取了出来。
那颗药丸已然发黑,放到地上的时候居然从里头钻出一条细线一样的黑虫,像蛆一样,可爬行速度特别快,根本不像是软体类的虫子,它一钻出来就被黑无常范无救一脚踩了下去。
想到自己刚才就是吃下了这种东西,我连余留的**痛楚也顾不上了,趴在路边就是一阵狂吐。
远远地听着白无常谢必安说,“这恐怕是那块儿地方的人放出来的东西。”
随即他们一阵沉默,我正疑虑他说的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很难应付,梵渊就从身后过来将我抱起,“我们要出趟远门了。”
“为什么?”我说完,胃里突然又是一阵翻腾,虽然比刚才药丸在时好得多了,可是疼起来依旧是钻心刻骨,还有一种灼烧的刺痛,像硫酸泼进胃里似的。
“去那个地方。”梵渊的目光直直的朝着前方,似乎并不打算跟我再多说什么。
“你肚子里那条虫子叫蛊虫,通常放两条,一公一母,药丸化水服用,在体内繁殖,七天内就能被操控者变成傀儡。还好你是整颗的吞了下去,可惜梵渊刚才只取出了公的那条,母的还在你肚子里。”谢必安捂着鼻子,我才发现自己身上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味道。
我头对着地,又是一阵干呕。
“难怪那天晚上闻到你头发上有这种味道。”梵渊的薄唇微微一抿,“想不到他这么快就露面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