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娴雅,深色的衣裳也不失稳重大气,藕荷色金丝繁花丝锦的宽袖衫,绛紫丝线织就的滚雪细纱裙,用细如胎毛的翡翠色丝线绣成五翟凌云花纹的桃红色宽袖霓裳……
光从用料上来看,就是件件价格不菲,更不用提镶嵌在衣服上的珍珠宝石和金丝银线。
这一排架子已经让人嗔目结舌,更不提它只是这屋里其中一个罢了,像这样的架子在这屋里至少还有二十多个,而除了衣服,往墙边的柜子和橱子里还摆放着鞋子。
这些鞋子却不是唱戏穿的,而统统是女式的鞋,从古代的三寸金莲绣花布鞋,到清朝的花盆底鞋,再到民国现代的高跟皮鞋,应有尽有……
两边的橱子里则整洁的叠放着女式的衣服,挂有锦绣罗裳,也是从各个时代到现代应有尽有,只是看上去并不是新的。
我在一间敞开的专放旗袍的橱柜前停住了脚,丝绸与锦缎的完美裁制,各式各样的旗袍,小立领,别致的盘花扣,精巧的曲线,仿佛能够看到一个温婉如玉的民国女子曾是它的主人,细腰盈盈,修长的腿隐隐现出,略施粉黛,大上海的风便由她招摇。
多少女子都梦想着有一袭华美的旗袍,得体的穿在身上,风姿绰约,尽显妖娆,却舒适的存在着;或是招摇成一朵鲜艳的花,在岁月流年中风情万种的盛开。
而这个橱柜给予我的感觉却是香消玉损后芳魂犹在的残存气息。如果不是青衣说这里只有他,我大概还真的以为这里有位妙龄女子陪他度过岁岁年年。
可是青衣再怎么青衣,也终究是个戏子,他在台上可以是女人,可是台下却必须是个男子。
那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女人衣服呢?
是他金屋藏娇?还是……他是个变态?
我想起网络流传的那些变装癖,那种猥琐的词汇让我连连甩开这个想法,虽然青衣确实变态但也不至于和猥琐沾边。
那就是,金屋藏娇?
这时我突然听见门把手响了一下,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惹耳,忽的脊背一凉,如果真的是金屋藏娇,那这个房间就是一个女鬼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