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显感觉到身上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这个画面真的太诡异了,我明明在说话,可是所有人好像都当我不存在似的。
就
算是间接性耳聋或者是耳背也不可能同时发生在一家人身上吧?
他们也没理由假装听不到我的声音吧?
如果是同学或者朋友愚人节开开玩笑是有可能,可是放在我爸妈身上绝对不会,他们在生活中都是就事论事极其认真的人,还有小琛,他是绝对不会忽视我的人。
我没有心思再吃饭,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沉甸甸的,像个局外人。
这时我妈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抬起了头,对我说道,“嗯,我已经给你把床卖了,东西也都收拾好了,这几天你就在书房将就几晚上吧。”
我整个人都傻住了。
“为什么?你们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床给卖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很恼火,相信他们也能发现,可是听我说完这句话我妈居然笑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惊异的打量着爸妈,他们似乎不打算跟我解释什么。
刚才就是通知我一声?
难道是因为我一声不吭消失了一天一夜他们生气了,所以才要这样教训一下我?
我的鸡皮疙瘩浮了一层又一层,不管我怎么安慰自己,不可否认,家里发生的这件事还是太诡异,常理根本解释不开。可如果不是常理,那难道是……
我东张西望了一番,按理来说以阿倍溟的话来说,我的真火全失应该能够看见脏东西,之前发生过的很多事情也印证了这一现象,可是看了一圈都没有见着家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是不是这几天忙晕了自己想多了?
“我不早就说了嘛,让你别急着卖床别急着卖床,现在想到沙发会不舒服了?”我爸忽的冲我喊了一句,面上满是责怪,可话里却是满满的心疼。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说难道我刚才问了什么吗?我爸怎么抽风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下一秒我的身体瞬间落入了冰窖,整个身子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没有力气,四周的温度迅速降了下去,头皮泛起一阵麻意,之前加起来的恐惧都没有现在这样吓人。
我爸刚才的语气,分明就是在和人对话。
而那个人,就在我背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