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时孙光明突然从房间里挣扎着问了一句,“白狐真的是来救小槐的?周紫槐她有这么好命?连青丘的大爷都请得动?哎哟……你别咬我啊,我叫你大爷你还不满意难道要我叫你爹嘛!”
可想而知,又是白狐在闹,那场面想想就忍俊不禁。
梵渊似乎对房间那头发生了什么并不在意,目光汇聚在手心的木头渣滓上,沉思良久。
“梵渊,我们在外面看到的那只千纸鹤又是怎么回事?”
“是阿倍溟派来监视你的式神,可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你没有察觉。这样的小东西,颜色不深,肉眼很难捕捉得到。”
“那我该怎么办?”
“我会在这里设下结界,你从今天开始就住在这里吧。”
“额?那孙光明……”
“我让他把空的那间房收拾出来,你住那里。”梵渊似乎已经有了打算,直言道,“做好准备,阿倍溟一定会按耐不住的。”
“他这么千方百计的折磨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有些无法忍受的问道,“要不是
因为他,我的生活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他杀死了他的师父,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人,谁能知道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草心道人?”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虽然这件事和三姑婆曾经早有打算,可是……
我真的没有预料到那天看到的居然是真的。
“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像这样的修行极高的道人,我们在阴间却未能察觉,所以我想,他的魂魄大概是被压制住了。让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阿倍溟到底有什么能耐,能把草心道人的魂魄压在阳间,他到底用的是什么办法。”
我越听越觉得这个阿倍溟深不可测,想当时我还踏入过那个家里,而且就在那个时候,我所见到的草心道人可能就是个死人,阿倍溟居然能够丧心病狂到编出他师父是个哑巴这样的谎言来蒙骗我,我回忆起当初和死尸还有这么个变态一起同室过就觉得浑身不寒而栗。
而那时闻到他家中浓浓的香火味,可能就是为了掩饰他师父的尸臭味也不一定……
我狠狠地打了个寒噤,只觉得这件事细思极恐。
“你在阴间的时候明明听到了这只狐狸的声音,怎么不告诉我们?”梵渊突然问了我一句,把我从脑海的惊吓中拉了出来。
“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掩饰过去,只好沉默了。
其实我心里也在疑惑,明明这个白狐是要救我,在自己人语那么差的情况下,为什么要强调不要我告诉他们呢?
想不通,也说不通。
“它是只青丘狐,马上就能修成人形,已经在开始慢慢的学着人语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从青丘跑出来。”
“我听说青丘的狐狸从来不出来,它是怎么溜出来的啊……”孙光明痛苦的叫道。
“按理说,青丘素来不与外界接触,已经这样封闭了几十年,而且这种少不更事的小狐狸更不会被他们放出来,为什么偏偏现在跑出来了呢?”
梵渊边说着边向那只白狐所在的地方走过去,我跟着他过去,刚好看见那白狐正踩着孙光明的身子像狗一样嗅来嗅去不亦乐乎,可怪的是它一见梵渊临近,立马不闹孙光明了,从他身上狠狠蹬了一脚,直冲我跑了过来,然后欢快的跳进了我的怀抱。
我见它后腿上已经被孙光明用块白布包扎上了,心想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
“窝草,我跟你培养了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你居然还黏着这个女人,可见你一定是个男狐狸精!”孙光明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白狐就是一顿痛骂,还抽搐着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而白狐则一脸傲娇的昂着头,侧目望他,随后用一个尖锐的声音极其傲娇喊了一句,“蠢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