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光明,一代过阴人,终于还是在专业坑徒弟的路上越走越远。
想到别墅里还飘着一个那天晚上吓得我半死的老头子鬼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身边冒出来,就叫苦不迭。
抹着额头上的汗帮孙光明准备好祭台,先拜过了阴间的东岳大帝,正准备躺下,被孙光明拦住了,说要等人来。
我正疑虑到他说的是谁,不远处就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老婆!”
一听到这个称呼,我不由得惊喜万分,迎面就见辰轩从屋外跑了进来,一见到我恨不得扑上来,可以离我半米却僵住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连理茶的事情。
不过这样瞒着他比他保持距离也好,免得他又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老婆,我好想你啊!”辰轩夸张的默默眼角,做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势头来,“我每天都有很多很多的工作,你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梵渊那个家伙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孙光明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正色道,“小伙子,退后退后,叫你来是给我们守尸……啊不,守肉体的,好不容易给你安排了一天的假,别得寸进尺啊!”
守尸……
我一脸黑线,总觉得孙光明是不是在吐露些什么重要的信息。
“这次去鋈城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不安的问道。
“危险?不会不会!”孙光明一脸贱兮兮的笑了起来,“有为师保护你呢,你怕什么?”
啊啊啊……就是因为是你说了这句话所以才更要提防好不好啊!
……
最终在辰轩的保证下,我很安心的离开了……啊不,是睡过去了……也不对……
总之,我们像上次一样躺在地板上,很快就伴随着浓郁的香灰味道进入了阴间。
这次我的身体较之上回更加轻松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一次的原因,已经很快的适应了阴间的行动力,对周围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好奇了。
等我们到了望乡台的时候,发现梵渊正在那里等着,而手里
正拿着一件很熟悉的玄色长袍……
我一下子想起来,他之前特地给我带了那件披风,说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每一次来到阴间时都要穿上,没想到我出门的时候都没有想起来这回事儿!
一脸羞愧的跑到他身边,只听孙光明在后面揶揄道,“哟,梵渊,我以前下来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过这等待遇啊?”
那腔调阴阳怪气的,但是我们都知道他在开玩笑,也就没有回应他。
“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了?”低沉磁雅的声线带着一丝无奈,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我低下头,显得更加内疚了。
长袍一展,那种带着梵渊的气息的味道轻轻将我包裹住,为我翻过帽子来盖上,轻语安慰道,“这次有我在,不用怕。”
“其实……不穿袍子也没有关系,我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
“夫人要听我的,”他看着我,微微一笑,突然俯下了身子,蜻蜓点水般在我额头吻了一下,“这样才乖啊。”
一句话说的我脸直发烫,接下来走在路上根本就没敢正眼看他。
其实说起来,以前和梵渊见面通常都是在**……阿噗……
现在和他肩并肩走在一起,而且我们是一起去调查青丘的真相,严格上来讲好像可以说是工作吧?
哇,我的天……这样想想还有些小羞涩啊!
我偷偷侧目瞟了他一眼,但见一张俊美绝伦的脸,苍白却如白瓷,映衬得嘴唇的形状格外好看,完美的脸型,俊美突出的五官,虽然是一丝不苟的样子,冷冷的看着前方,可是却连两道浓浓的眉毛都泛起柔柔的涟漪,让人一不小心就沦陷进去。
我只感觉两眼冒着桃心,这才想起来为什么沈梦那时候会问我他是不是模特,一个男子能够长成这样简直是世间少有,更何况身如玉树,就算是在长褂之下掩藏着,在走路时也能够隐隐将绝好的身材凸显出来……
就在我眼光不知道投向哪里,愣愣的在想着什么的时候,孙光明突然不合时宜的来了一句——
“周紫槐,你在看你老公的屁股吗?”
…………
再次站到那副“人与鬼鬼与人人鬼殊途,阴与阳阳与阴阴阳永隔”的对联之下时,我整个人脸都被埋在帽子里——根本就不想让梵渊看到我憋红了脸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