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手机定了个时,躺在**闭目养神,不想竟慢慢的睡了过去。
我梦见自己在一片空地上站着,黑夜,似乎还下着下雨,我缓缓的往前走着,突然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出现在了我面前。
衣袂飘飘,恍若幽魂,头发有些许零乱,盖住了她的脸,让我没办法看清她的模样,可是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我,让人不寒而栗。
半晌,她向我伸出了手,抬起头来,发出嘿嘿的笑声,显得阴冷而恐怖,“终于找到你了。”
然后发生的事令人崩溃,她未动,可是身子却向我飘了过来,就像是索命的厉鬼一样,眼里透出杀机,伸着手直直的向我扑来。
我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闭上了眼睛,身上被盖上一种无形的压力,我如同溺水一般扑腾挣扎了几下,尖叫着从**一跃而起。
醒来的时候发现闹钟不知何时已经响了,可是叫醒我的到底是梦中那个女人还是闹钟铃声,这就不得而知了。
我抚了抚额头,不知为何感觉到浑身都特别累,刚才的梦仍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不禁让我想到昨晚在那盏路灯下面看到的那个红衣女人。
可是已经记不清和梦里的是不是同一个了。
该不会那么巧吧?
我走到窗边,往花园里看了一下,现在那盏路灯下,空空如也。
我摇摇头,看来是自己灵异类的书看多了所以才有这样的遐想,说不定那个女鬼昨晚只是刚好路过而已,更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是鬼。
带着葬礼只能穿黑色这样的惯性思维思考事情肯定会有偏差嘛!人家说不定就是不服管制,晚上穿件红色睡衣出来也未尝不可。
我稍稍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换上戴哲给我准备的衣服就下楼去了。
一到灵堂就看到孙光明已经在棺材前用来跪拜的毡子上坐下了。
灵堂里的棺材是玻璃的,里面有制冷设备,周围摆放着许多花圈,正好给我们和尸体隔开了一段距离。
奇怪的是除了花圈,周围还摆着些蜡烛,因为之前从没有守过灵,不禁有些好奇。
我在孙光明身边蹲下,悄悄问道,“这些蜡烛是干嘛的?不是有灯吗?”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问道,“没守过灵吗?”
“没有。”我如实道。
“活着的人认为,死者在去阴间前,会回到家里看一看,怕死者的灵魂在回家的路上迷路,就点上蜡烛,放在亡灵旁边。”
“活着的人害怕蜡烛熄灭了,而使亡灵找不到家,于是就彻夜坐在遗体旁边,要保证这盏指路灯一只是亮着的。说是守尸体,其实就是守蜡烛。”
孙光明说完这些话,仍然一动不动的坐着,良久又说,“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吧,图个形式而已。”
“睡了那么久,早就不困了。”我抱怨道,“你白天的时候怎么不说?害我花了一个小时才终于睡着的!”
“说了干嘛?让你有机会和那个色狼甜言蜜语?”孙光明这时饶有兴致的抬起了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故意捏着嗓子道,“早餐好吃吗?好吃!你喜欢吃什么啦?我不挑食!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呢?我害羞!......”
“你你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他,一时不知如何撒气,干脆一顿流星拳劈头盖脸的砸下去,“混蛋!你偷听我讲话!”
“哪里是偷听,我一过去就听到这么肉麻的话,哟哟哟,这要是让梵渊知道了......”
“不能让梵渊知道!”我立马脱口而出道。
梵渊那腹黑男,让他知道了一定又要让我肉偿了嘤嘤嘤……
“你在想什么呢?脸怎么红了?”孙光明狐疑的看着我。
啊啊啊啊啊……岂止是脸红,我都快喷鼻血了。
好不容易才镇静下来对孙光明说,“没什么……那个……我有点饿了,你带了什么东西没?”
想着今天只吃了个早餐,其余时间都拿来睡觉了,现在肚子还真的有些空荡荡的难受。
“没有啊,你这么说起来我也有点饿了。”孙光明附和道。
“那我们定个外卖?”我掏出了手机。
“大姐,这算是郊区了,谁能送来啊,而且
我们住别人的吃别人的,操那份心干嘛,你去厨房找点吃的。”孙光明打了个哈欠,那副口气跟命令我办事似的。
我不满地说,“我不去,要去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