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行?是不是跟梵渊在一起就像有个结界一样让人感知不到?
这样也说得通,梵渊这么久都没人地府的人逮着,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我面上强装镇定的冲他翻了个白
眼,说道,“是你自己的问题吧,关我朋友什么事?”
话已至此,好在巡查者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也很认同我的猜测,“大概是吧,最近我都快忙疯了,三千多万的寿命,我都需要重新计算一遍,算的都快吐了。”
“不过……你刚才说,生死簿下落不明,你们就真的确定是那个鬼差拿走的吗?”
想起梵渊窃取生死簿中的寿命,不过是给孙光明制造下一世的寿命而已,并且还是东岳大帝应允的,而鬼差失踪的事件更是和他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把一切的罪责都推到梵渊的身上呢?
这样只能导致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不过这些话我只能够在心里想想罢了。
巡查者的目光放远,对我口头上的事情并没有表现出多余的兴趣,他懒洋洋的回道,“哦,这是地府该管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除了计算人的寿命,你不用干别的事情了吗?”
“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我才会出现,感应鬼差的应召出现。”他轻轻的扫了我一眼,“比方说,如果有一天你将死未死,鬼差拿不定主意,就要由我来界定你该死或者不该死。”
“作恶或者为善,是增寿还是减寿,你的病痛能不能够解脱,这些都取决于我。”
“原来是这样啊……”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反正对他说的话也不是那么在意,我在意的是他只要不找梵渊的麻烦就好了。
“你调查清楚那个女孩的事情了吗?”
“调查什么?你没有来找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啊。”
“你最近不是和她走的很近吗?这样就够了,知道她身边都活动着什么人吗?”他走到长椅旁坐了下来。
“你想问那个克星的事?”
见他点头,我便说道,“他叫段渐耳。”
“渐耳……”巡查者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思索道,“渐耳是什么?”
我也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解释道,“聻,上下分读就是‘渐耳’。”
“原来是这样。”巡查者眯起眼睛来,往远处的宿舍楼看了一眼,我这才发现,白笑笑不知何时已经从校门口慢慢往宿舍楼走了,我们所见的,正好是她白色的背影。
巡查者望着远处那个纤瘦的白影,突如其来的说道,“看来她必须要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