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肉身的腐败和他成魔有很大的关系?”
我看着梵渊,心里的滋味很不好受。
“只有臣婉才能解开他的心结。若非如此,他与冥帝狼狈为奸、助纣为虐,那后果不堪设想。”
在我看来,玉寒烟不是表面上那么坏的人,所以我对他更多的是抱有同情。
虽然是想要利用我拿到生魂,可以退一步讲,他曾经也救过我。
那个时候在森林里被吉满阿赞抓住,如果不是他,指不定现在我的灵魂已经被吉满拿去干什么了……
“外婆,那我需要做什么呢?”
背后投来一阵寒意的目光,但是我没有理会。
“她和你爸爸在国外的时候被东南亚人带走了,臣婉逃出来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的事了,辗转好不容易回到了国内,现在正在宜城找你,所以你回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她,然后,带她到阴间来见玉寒烟。”
“就这么简单?”
外婆点了点头,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银针,看上去就跟绣花针一样细小,闪烁着白色的光泽。
“把这个扎在她的衣服上,臣婉的意识就能够脱离你妈的灵魂,渐渐形成一个类似生魂的气体,不需要依附任何肉体。但是维持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以内,你要带她去劝服玉寒烟。如若不然,她的意识就再也回不到身体之中了。”
我回过头去看梵渊,他一双眼睛淡淡的目视前方,紧抿着嘴巴,出乎意料的沉默。
在触及到我目光时,他眼神颤了颤,又对外婆说道,“我还是担心小槐的安全。”
我顿了顿,心口的位置有些怦怦直跳的感觉。不知为何,他这么说来,我心里陡然一疼,下意识的抿住了呼吸。
对于这样的保护,他好像从始至终都做的很好。
从这方面来说,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梵渊,你不用担心,真的,就像外婆说的,臣婉毕竟也是我妈的一部分。”
我一边露出笑容来表明我的意愿,一边提醒梵渊道,“你忘了吗?在我第一次遇见臣婉的时候,她上了我的身,离开的时候她说了三个字:“送给你”。之后你告诉我,她消除了连理茶对我的影响。就这一点来说
,她对我真的没有恶意,她一定会保护我的。”
梵渊缓缓转过身来,一副拿我没有办法的样子。
我冲他眨眨眼,“让我去吧,要是玉寒烟真的帮冥帝办事,我们不是多了个敌手吗?现在正是把玉寒烟拉拢回来的时候。”
“这不是个好差事。”梵渊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目光无奈的扫向外婆,“我要保证她的安全,就算是不能跟着去,但是玉寒烟也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呆着。”
“那就是说,把玉寒烟从宫殿里带出来,你就答应咯?”
外婆反问道。
似乎没想到外婆会答应的这么快,梵渊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是的。”
最后好歹定下终于答应我去找臣婉,我小心的把针别在了口袋里,一心只想着回到阳间以后应该尽快去哪里才能找到臣婉。
“你们就在这里呆着,等到我工作回来以后,自然会送你去阴阳结界。”
我点头,目送着外婆的离开。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被梵渊一手搂在了怀里,有些嗔怒的质问道,“怎么这么草率?万一……”
“万一什么?”我的手顺势就滑到了他的脸颊上,极为亲昵的动作,他先是像被烫到了一样,有些惊讶的盯着我的手,紧接着反应过来,嘴角抿笑道,“你调戏我?”
“有吗?”我问出这话,嘴角止不住的流露出笑,被他张嘴堵住。
随即是一阵缠*绵悱恻的长吻,他将我紧紧地拥住,熟悉的气息在眼前盘旋,迷醉人心,让我一霎那间有种想哭的冲动。
熟悉的味道,就算是闭上眼睛,这气息也刻进我的心里。
我真的不会忘记他身上的味道。
浑身的酥麻,每一处都有一种欲罢不能的舒适感,灵与肉的结合大概就是这样的美好,两厢情愿的陪伴温柔到不可言喻。
“小槐,我真的很不希望你牵扯进阴间的事务之中,所以每一次你想要问什么,我一直都很抗拒告诉你答案。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的多一点,你身体里的某个人的意识就会离她的苏醒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