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往家里走,周舟住院以前,车一直是停在我家的,所以这回也是跟我一起回去开车,最后满眼担忧的再次向我确认了一遍我要不要去她
家住,被我拒绝了,顺便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看到这里,也就放心了。
大概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不愿意让外人觉得我有多可怜,表现的像,一个弃妇……
回到家里以后,看着一片狼藉的家里,冷风呼呼的从破碎的窗口灌进来,好像带着一股邪风清洗这片残局似的。
一轮孤零零的弯月挂在天际,晴朗的夜空还能够看到几颗闪烁的星星,忽明忽暗,如同命运。
我盯着天空看了好久,看得心里都感觉,好像会突然从中冒出一条青白色的龙和一个修长的黑影似的,会急急的逼向我来。我转移目光,顺着窗户玻璃渣滓一路往下看,像是巡视一样,看到了电视机的碎渣。
地上周舟的血迹已经干了,一大摊触目惊心的红,刺激着我的视网膜。我挪开了眼睛,也无心收拾。
灯泡早就坏了,我借着月光往前走,突然想起那次摸着黑进门时,梵渊突然拦住我时候的场景。
他质问我为什么要去见戴哲,他掐我的脖子,想要把我掐死一样,但是没有,他下不去这个手,最后只是用人类最原始的暴性“惩罚”了我……那个夜里,灯就像今晚一样,像是坏的。可感情,却并没有碎。
我想着想着,恍恍惚惚的随意走进了一个房间,坐在椅子上就开始埋头哭。
哭是一样很认真的工作,记得孙光明之前在我初次化妆时私底下跟我开过玩笑,“你那么怕死人干嘛?死人是赚钱的好东西。你想想,化妆给死人化,工资翻一倍;衣服给死人做,又节省成本又不费力;就连眼泪也一样,你难过的时候,就去给别人哭灵,别浪费你的眼泪。”
也就是因为他说的这话,他财迷的性子彻底在我的心里扎了根。
可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孙光明来。
只因为他和梵渊是一路的?
心里惦念梵渊就一同惦念了孙光明?
这么说来,发散思维还真是一样好东西啊。
我默默地哭着,双手枕着的书本怕被弄湿了,下意识的伸手去桌子上掏卫生纸,以为这是我房间的书桌,摸了半天没摸着,一抬头,发现自己进来的居然是书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