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倍溟这个人,一次失败之后一定会吸取教训。可是我总觉得,他的动作一直这样小,做事一直是拐着弯子来,想要联系我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偷走我的肉身,好像是在悄悄的试探着什么似的,或者说,是在练习着什么……
我也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吧。
白狐见着我,在里面叫的更欢了,我把符咒一撕,她就从结界里面冲了出来,扑到了我的身上。
“怎么回事?”我
抱住她问了一句。
她装傻似的晃了晃脑袋,然后断断续续道,“……道士……道士来了,画像拿走了……”
我连忙跑到玉寒烟身边一看,果然,他手里的那副画像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当即给阿倍溟打了个电话,被挂断了,随即一条短信就给我发了过来——
“我已经到家,不方便接电话。那幅画像放在你的手上不安全,所以暂且由我保管。”
!!!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要问什么问题。
感觉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在阿倍溟掌控里一样,我实在气急,愤愤的坐到了沙发上,揭掉了周舟他们身上的符咒。
两人从地毯上起来的时候还一脸懵逼,周舟猛地反应过来,“小槐!你怎么样了?刚刚……”
“刚刚我被阿倍溟请去喝茶了。”我静静的说了一句。
“发生什么了?”玉寒烟揉着脑袋,睁开了眼睛,一反应过来自己手里空空的,马上从地上跳起来,狂叫道,“周紫槐,画像呢?生魂呢?”
如水般的眸子此刻满是惊恐,四方环视,“画像呢?画像呢?”像是丢了什么**一样。
我回想起天臣的话,此刻当然不能够把事情全盘托出。臣婉是红忍和天辰一起商量好了的替罪羊,而且还从一方面保护了我的安全,说不定以后还会派上大用场,虽说残忍了一点,但是玉寒烟那么爱臣婉,如果闹起来,我一个普通人怎么抵挡?
我只能把一切怪罪在阿倍溟身上,“被那个阴阳师搅了局,我没有找到臣婉的生魂,就被他给弄回来了。你自己看看,这个符咒不就是他的吗?”说完还振振有词的从地上捡起了方形的符咒。
玉寒烟一看,脸色变得比铁还青,有种火山喷发前的感觉。
但是他没奈何,这个我很清楚,要是他能够敌得过东南亚人,就不会来找我做交易了。
此时此刻,这个貌比潘安的男子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傀儡。
“怎么?你不敢去找那个阴阳师?”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顺便也想确定一下我所猜测的是不是对的。
他神色不太对劲,忽的像猎鹰看见了猎物一样,闪电一样的目光猛地投向我,“周紫槐,你说谎不带这么不打草稿的吧!?你是不是见到天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