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没猜错,那群僵尸估计就要来了。”周舟的声音颤颤巍巍。
“走,咱们赶紧走,他们要是一窝蜂下来了,我们几个人打不过。”乍仑蓬急急的往台阶上走,那里有一扇高耸的黑铁大门,上面没有任何装饰,一如这清冷的坟墓。
我头皮一麻,觉得跟这一群人下来简直是疯了,的确,一群僵尸你打不过,那当初是谁要下来的!
为了保命,还是得跟着乍仑蓬走,死马当活马医吧,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他们,现在总不可能自己掉头跑吧?
一群人匆忙跑到古石上的那扇门前,却没有找到任何机关,废了半天的时间,只听得歌声越来越响亮,不知是不是幻觉,似乎还有脚步声渐渐接近……
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我默默的握紧了口袋里的符咒,那是梵渊留给我的,不知道被我当成护身符抓成什么样了,而且辰轩之前还拿走了几个,现在大概就剩六七个了。
就算用了符咒,也只是能够给自己拼个几分钟的存活时间吧?如果是那样一群僵尸上来,不把我们撕成碎片才怪,也许马上,墓主人就有新的陪葬品了……
这大门打不开,我们似乎只有坐以待毙,那边的脚步声近了,像激烈的鼓声一样鞭策着我们的动作,而路途中的童男童女,正笑嘻嘻的望着我们,仿若期待着一场盛大的戏。
乍仑蓬莫名其妙的转头过来,一双细小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道,“我听说你们中国的僵尸怕糯米,特地找董婆子要了一罐,你留着,要是死了做鬼,千万别缠着我,我这才消停几个月……”
说完掏出一个老式的方形小酒壶,沉甸甸的,交到了我手上,我打开一看,果真满满的都是糯米。
虽然这作法很是英雄主义,但是我情不自禁骂了一句,“草……”
愤愤的瞪着他,“你是不是咒我死!有这时间赶紧想办法怎么开门!”
“你别怪他怕,”阿倍溟边摸索着找线索,边说道,“他收钱办事给人下降头,死了的人知道是他害死自己的,不找事主,找降头师。结果他现在还死
不悔改,年年如此,就在两个月前还被一个怨气极重的女鬼纠缠,差点脱不了身。”
我这下方才明白他说的“才消停几个月”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乍仑蓬这幅窘迫又欠打的样子,我只想说,真是活该……
“小心!”
我面对着大门,只见阿倍溟看向我的目光猛地一变,始料未及,背后一阵阴寒就要朝我扑来,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捏着符咒的手一下子就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明黄色的符纸重重的拍到了我身后一个坚硬的物体上面。
感觉到刚才是有人推了一下我的手肘,我才出手的,脑子一懵,根本没反应过来还有咒语,只把记得的那一句喊了出来——
“急急如律令!”
“哗!”一声惊叫刺痛了我的耳膜,我被阿倍溟拉到身后,这个时候才看见刚才欲图袭击我的僵尸的真身,那是一个浑身被剥了皮分不清男女的人,此时浑身冒着怪异的火焰,动作僵硬的在原地翻滚。
“我……我……我不记得咒语了……”
其实这样的情况已经算是不错了,我对自己完成了自救,可是大脑处于茫然状态,嘴巴不自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双手像是帕金森一样发抖,停不下来。
乍仑蓬用泰语说了一句话,那几个东南亚人相识着点点头,当即从包里拿出大叠的黄纸符咒,朝着四面八方走去。
忽然,从半空中跳出来一个像是剥了皮的猫一样的人,面目狰狞的朝我们这边扑了过来,顿时从阿倍溟的眉心处冒出了一束火红色的光芒,尚未聚集成型,便向那僵尸拍去。
乍仑蓬也没闲着,口中念念有词,对准这些被打趴下的僵尸念了几句咒语,一股殷红炙热的光芒从他的手指中流出,瞬间将他们化为枯骨。
我一看这一招厉害,好似在预示着我们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于是,前方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大波僵尸,脚步声显示出声势浩大,如同跑马拉松一样。
我想再拿出符咒大战僵尸,却听周舟叫道——
“快进来!”
随即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被
阿倍溟伸手推了进去。
本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进门,结果想不到门后居然藏着套路。
脚下失足一空,顺势就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