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看,心里莫名激动。
是谁?
可是一起身,发现除了女鬼躺在地上,什么人都没有。
而她,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躺在地上挣扎着,却一动也不能动。
我狐疑的望着她,正在奇怪究竟是谁,周围的石像突然飘出了一阵黑雾,夹杂着粗劣的呻*吟,渐渐的聚集起来,形成了一道道血色的人形,像是宅
子里那些火红的灯笼似的。
一个接一个的朝我聚拢了过来。
将我包围,让我窒息。
我想呼叫,却好像被无形的手钳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呼呼”的声音。
就在此刻,一声巨响忽的穿过了这些逼得我喘不过气的红色人形,配合着粗旷的吼叫声,乍仑蓬手拿骷髅一头扎了进来。
但见这些红色的魂魄见到他都跟见了鬼一样,纷纷惊恐避让,结果还是逃不过被乍仑蓬手里的骷髅吸走的命运。
最后一束红色消失,乍仑蓬看着骷髅,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后面,紧接着跟上了他的徒弟和阿倍溟。
“你没事吧?”阿倍溟上前来把我从地上抓起来,我一看旁边地上,根本就没有女鬼的影子了。
我惊恐的指着那地,“刚才……那里有个女鬼!”
“看到了看到了!”乍仑蓬摆摆手,“我就是想引出这些魂魄,我和阿溟的煞气太重,我怕他们不敢出来!”
“什么?”我倒抽一口冷气,一开始没明白过来,结果看他财迷似的一眨不眨的盯着手里的骷髅头盘玩,立马堪破了这层意思。
“原来你们一早就知道我有危险!还要等这些石像的魂魄出来才来救我!”我愤愤的瞪着乍仑蓬,真想马上扑上去把他撕碎,“你知不知道会出人命的!”
“不会不会!”乍仑蓬无所谓道,“她杀不死你的,有你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在,她不会杀了你的。”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
我还没来得及对乍仑蓬进行思想教育,那个熟悉的让人发毛的声音再度响起。
配合着单音的琴声,曲调高山流水般宁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这是诗经上的《葛生》,全诗意思便是,葛藤生长覆荆树,蔹草蔓延在坟地,而我爱的人葬在这里,独自与谁共处?……”
“葛藤生长覆丛棘,蔹草蔓延在坟地。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共息?
牛角枕头光灿烂,锦绣被子色斑斓。我爱的人葬这里,独自再与谁作伴?
夏季白日烈炎炎,冬季黑夜长漫漫。百年以后归宿同,与你相会在黄泉。
冬季黑夜长漫漫,夏季白日烈炎炎。百年以后归宿同,与你相会在阴间。”
“她在哀悼……”阿倍溟的眼中闪动着异样的色彩,“这真是世界上最孤独最悲伤的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