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她怎么办?”阿倍溟看着早就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不断乞求的芽衣,试探着问道。
“阿溟,今天这件事,你办的很好,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老爷的话说得很平和,好似他手里端的那杯热茶。
“阿溟……”远处在房里没有得到准许出来的庆子,发出了低低的喊声,似乎,是在乞求。
阿倍溟有些愣神,向老爷告了退,老爷却发话了:“阿溟,别让我知道你在帮她。”
“这是自然。”阿倍溟回道。
我心里畅快,这个叫芽衣的恶毒女人,是必死无疑了。
阿倍老爷的身影在暗处消失,阿倍溟缓缓走向地上那孱弱的身躯,手中冒出一个黑红色的影子,蹿向她的身体,紧接着,连一声哼叫都没有,就已经夺去了生命。
“阿溟……”庆子的声音弱弱的,似乎满是怜悯。
“庆子,如果是要下地狱,我会替你去下。可是我不能够放任任何人伤害你。”
……
兽脚青铜香炉里飘出印度沉香烧灼的阵阵烟雾,说得上有些怪异的味道,白色如雾似幻的这种味道以柔和的姿势窜出铜炉,升腾了很长一段时间,又在半空中渐渐消失。
但沉香的味道还是侵占了这个房间,面前的画面一转变,我就闻到了。
“阿溟,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如果现在重新拿起来,还有这个机会吗?”
“阿溟……”老人家叹了一口气,“我不是傻瓜,看得出你和庆子情投意合,但是你知道,她必须嫁给阿倍家的继承人。”
“不能够是我吗?”阿倍溟斩钉截铁的说,“如果是我放弃的,而不是你放弃我的,那我就能够重拾起来!我的术法,不比阿岬的差。”
“你错了。”阿倍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阿溟了,现在的你,已经掉了价。”
“但是,如果你能够替我去办事,回来以后,迎接你的新娘,就一定会是庆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