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副总编每天处理稿件成千上万,真正叫日理万机,对女青年说完后就继续看他的稿子,直到下班铃响了,女青年还坐在沙发上。值班副总编十分诧异地说,不是早给你交代清楚了吗,怎么还没有走呀?
女青年低着头羞愧万分地说,你说要压我呀,还要日我的嘛。
值班副总编差点吓一趴扑。
大家都喝得有些醉了,夜已经很深了。时宏图把老总们送进亚细亚国际大酒店的房间,刚下楼的就被廖男竹拦住了。廖男竹十分不满地说,就这样空起巴掌走沙?
时宏图的酒也醉了,就大着胆子说,难道还要在你身上打个记号吗?
廖男竹嗔怪地说,哪一次你没在我身上打记号嘛!又上前一步咬着他的耳根子说,牛儿去海南了,几天不回来的。
时宏图犹豫着,和省报的老总们住在一起不好,万一被他们发现就栽定了。
廖男竹又咬着他的耳根子红着脸说,正排卵呢,香水如潮,我要让你舒服死的。
廖男竹说完就转身进了她的总经理卧房。时宏图也就跟了进去,先给楼下的司机打了个电话,叫他先回去,自己要陪老总们扯一晚上白,明早上直接到亚细亚吃早餐,不接他。时宏图还没有说完,廖男竹却脱得赤条条的了,摆动着优美的身子过来脱时宏图的衣服。二人合伙也把时宏图像剥香蕉皮一样,齐齐唰唰地剥了一个精光。二人还双拥双抱地进了浴室,又双拥双抱地像过年洗腊肉一样洗了个干干净净。廖男竹兴奋得到了极点,还在浴室里就跃到了时宏图的身上,来了个猴儿搬桩,双手抱颈,双腿环腰,得意洋洋地说,我要“藤缠树,树缠藤,藤和树儿绑绑紧。”
时宏图那晚上也很兴奋,趁着茅台高浓度的酒劲,狠狠地把廖男竹办了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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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没有会,时宏图就在办公室阅看奎州市政府《关于行政事业单位社会养老保险和企业单位劳动养老保险相关问题的决定》。文件很长,但是内容不外乎“五统一”,即统一缴纳渠道,凡行政、事业、企业的养老保险金,统一缴纳到社会养老保险局指定的银行,实行统一管理。统一标准,凡从2011年起缴纳的养老保险金,统一按照社会养老保险局规定的标准进行缴纳,不分行政、事业、企业;之前已经缴纳的部分,全部转入社会养老保险局,分别记入个人账户。统一政策,在岗期间,由单位、个人按照国家规定的比例缴纳养老保险金;下岗无岗后,由财政代为缴纳单位部分养老保险金;任何行政、事业单位和规模企业都要为临时聘用或长期聘用人员缴纳养老保险金;鼓励农民工和农民自觉参加养老统筹,单位部分由各级财政按照比例进行缴纳。统一发放,养老保险人员到发放养老保险金的年龄后,由社会养老保险局统一发放。统一时间,全市统一从2011年1月1日开始实行……
时宏图知道,这个文件的出台,对全市行政事业单位改革,无疑是一支强力的催生剂,尤其是对宣传文化事业单位的改革,更是“雪中送炭,暑中送扇”了。这样一来,电影公司、艺术团、文化馆这些日不果腹的事业单位,就再无后顾之忧了,就可以改革后大胆地轻装前行了。想到这里,时宏图竟兴奋地哼起了奎州民间小调:
双手搭在妹儿的肩啊
有句话儿那个不好言
嗯啊嗯
鞋子烂了那个无人做
衣服破了那个无人连
嗯啊嗯……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有节奏的敲了几下,声音不急不缓,不轻不重。时宏图以为是骆鹃,心里再一次高兴起来,还下意识地用手梳理了一把头发,然后才说,请进。
进来的不是他朝思梦寐的骆鹃,而是他又恨又爱的朱春兰。朱春兰一言不发地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黑衫黑裤黑高跟鞋,肩挎白色的大提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活脱脱一个冷美人,一个冷面杀手。
时宏图立即回过神来说,坐呀,朱部长,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