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横和俊俏女尼在山下的草庵里耍了个通宵,耍得牛横安逸死了,舒服死了,快乐死了。慈庵早起的钟声响过了,又响早课的钟声;早膳的钟声响过了,又响午膳的钟声。直到这时,牛横才松开怀里的俊俏女尼,放她回到山上的慈庵,并且给了女尼一万元人民币。女尼也有情有义,回赠了牛横一首小签诗。
牛横把心散够了,情放饱了,身体养轻松了,就愉快地回到奎州,把自己的行程和一路的乐趣都告诉了时宏图,并把俊俏女尼的诗给时宏图看了。时宏图看诗后拊掌大笑说,说你是牛儿你就是牛儿,你上当受骗了。
牛横不解地问,人家是真正的尼姑呀,有**有腋毛,就没有头发呀,我注意看了的。
时宏图拿着黄色的小诗签说,你看这诗是怎么写的嘛:村姑尼姑皆为姑,两岸一江水长流;只要心中有神仙,何必论说尼与姑。是提醒你村姑尼姑都是女人,睡觉都是一样的。现在一些有庵堂的旅游风景区,抓住有钱人爱尝鲜玩尼姑的心理,就叫风景区周围的村姑或者在外地招聘的一些女孩,也就是三陪小姐,剃发装尼,引诱香客,比例分成,专掏你的钱口袋。
这次牛横又失踪了,不知道他又是去玩尼姑了呢,还是去玩少姑了,反正时宏图打几次电话都无法接通。本来时宏图是有要紧事和他商量的,比如传媒大厦的问题,怎样签合同、怎样拆除旧房、怎样进行前期工程、怎样选定开工日期等等,都还没有扯到位。可是,牛横不在家,只有一两天就要出国了,回来再说吧。共产主义伟大事业,是一个不知需要多少代人前赴后继的漫长工程,一朝一夕,一人一力,一事一例,哪能就实现了物资高度丰富、文明高度发达、社会高度进步的共产主义呢!“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那只能算是个温饱生活,离真正的共产主义社会,还差十万八千里。
时宏图计划今晚上哪个都不约,要扎扎实实地休息一下,明天晚上和骆鹃好好的再玩一回,不然出国个把月,不仅人多眼杂,而且熊鸥、刘雪梅、龙秋兰、夏兰兰都跟着呢,哪里有机会下手呢,哪里又敢下手呢?
所以,时宏图早早地就睡了。时宏图一睡就梦了,梦见自己和佘金花在一起,在一片茂密的深林中,鸟语花香,流水潺潺,曲径通幽,二人携手,怀拥而进。忽然,暴雨骤然而至,把时宏图和佘金花淋得四处躲闪,最终找到了一个破旧的猎棚。时宏图淋得像个落汤鸡,而佘金花卷曲在他宽大的怀下,所以衣服没有打湿。佘金花就把自己的花布裙子脱来让时宏图穿,时宏图个子大哪里穿得进去,佘金花用力一拉,“嘶”的一声就撕破了。时宏图正在埋怨,一群狼从外面躲雨来了,吓得时宏图拉起佘金花就跑,狼群紧接着就追。他们跑呀跑呀,狼群就追呀追呀,追得时宏图和佘金花滚坡滚岭,扑刺搭崖,喊爹叫娘……
时宏图被吓醒了,全身湿透了。定静思梦,就开始解析,圆梦者着说“男怕穿,女怕脱,穿穿脱脱不利索。”女人脱衣他穿衣,显然不利索;他和佘金花滚下坡、跳下坎,又有狼群追赶,更是不吉利。时宏图想一想最近的事情,难道要出现在飞机上?这一想,时宏图就惊出一身冷汗,翻身坐起来。那飞机一失事,几十上百条生命瞬间就尸骨无存、灰飞烟灭了呀。
时宏图拉开电灯,不敢再睡了,一看墙上的挂钟,刚好午夜一点。
时宏图打着赤脚在卧室里踱来踱去,心绪不安,情丝飘逸,不知道要出现一些什么样的事情。正当他冥思苦想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廖水竹的。廖水竹焦急地说,小妹在医院生孩子,牛横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又在西南,你快点去一下。
时宏图立即驱车赶到医院,廖男竹已经进了手术室,只等家属签字就开始破腹产手术。值班护士长见时宏图就劈头盖脑地把他骂了一顿,没见过你这样当丈夫的,老婆进了产房还在家里睡大觉!我要是你的老婆,我就拿把刀子和你拚了,还给你传么子宗接么子代呀!
时宏图站在护士办公室里木然地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