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图和夏兰兰在**反复唱吟了白居易612言的《琵琶行》之后,在经过了漫长的“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喘息之后,才开始“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了。夏兰兰坐起光溜溜的身子说,我们的演出需要你们的剧团配合呢。
时宏图仍然躺在**懒得动。时宏图说,我们的传媒集团才组建,旗下的艺术团也才重新调整和输入新人,在自己家门口有这样学习锻炼的机会,哪里去找?我给你“麻子打哈欠,全体动员(圆)”,你要好多人,我给你派好多人。
夏兰兰拍一拍时宏图宽宽的肚皮,心想里面不知是装的酒,还是装的坏水。但是,夏兰兰现在不愿去研究这个问题,一心想着自己演唱的事。夏兰兰说,我只能带歌唱演员来,要带舞蹈演员的话,开支就太大了,莫说光演出费300万元,就是500万元也很难打发的。
时宏图伸手摸了一把夏兰兰松垮垮的**,心想虽然没有结过婚,不知被多少个男人摸过,没有一点弹性了,更没有一点紧凑性了,像煮破皮了的现汤圆。时宏图知道,在女人面前有三不说,一不说女人的**小,二不说女人的腰杆粗,三不说女人的麻雀多。如果你说了,女人就要生气的,就不喜欢你的。时宏图说,叫你的导演给我们的演员多教一些表演知识就行了,“一技在手,天下行走”嘛。
夏兰兰趴在时宏图的肚皮上玩着他那一串青龙毛说,法国在举办“中国文化年”,匈牙利在搞“中国文化周”,俄罗斯在搞“中国文化月”,全世界都掀起了“中国文化热潮”,到时候你可以把演员带出去演出呀,既宣传了奎州文化,又扩大了对外交流,还能让那些小姐妹们出一趟国的。如果要去,文化部和驻外国大使馆还有一些费用补贴呢。
时宏图对这一话题很感兴趣,这是他做市委宣传部长以来想都没有想到的金点子。他翻身爬起来把夏兰兰抱在怀里说,我的小美人,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早说呢!
夏兰兰像演电视剧一样用洁白的牙齿扯着时宏图的胸毛,喷着香儿学着奎州腔调说,我的那个哥也,莫问那么多也,这几那个年嘛,我们都在搞也。
时宏图兴奋地说,好,我们请你做我们出国演出的联络大使。
夏兰兰用痒痒的热气吹着时宏图的耳根子说,那是要收费的呀。
时宏图也把夏兰兰搂得更紧了问,你要好多,我就给你好多,一定把你喂得饱累累的,像奎州人屁股下的草墩儿。
夏兰兰肯定懂不了奎州的土话,只是说50万嘛,我还要请老师教你的演员跳舞呀。
时宏图再一次把夏兰兰按在**说,“五十就五十,还要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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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宏图没有回家,和夏兰兰玩了一个通宵。时宏图早就差一点累断了三匹肋巴骨,躺在**就像死过了几回一样,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在**的过程中,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男人是产品输出型,女人是产品输入型。也就是说,一个是做纯出口贸易的,一个是做纯进口贸的,贸易逆差很大,根本无法平衡。因为,一个是被完全彻底地掏空只剩下仓库了,一个是装不下还要流出去一些了;一个饥饿得要死发誓再不外销了,一个幸福得要命表示还要还要!夏兰兰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趴在时宏图的耳边说话的。
夏兰兰柔声地说,我要投标。
时宏图闭着眼睛说,嗯。
夏兰兰补充说,投传媒大厦的标。
时宏图还是闭着眼睛说,嗯。
夏兰兰见时宏图真是累了,就去兑了一杯糖开水,让他补补糖,不然怕他脱水出人命。
时宏图喝了夏兰兰的糖开水,又喝了小姐送来的早餐牛奶,吃了几块欧洲面包,觉得身体好多了,也有了一些力气,可以在房间里走动了。夏兰兰很柔蜜,很乖角,贴着身儿牵着时宏图的手去了洗漱间。
时宏图强笑着说,没事,又不是月母子,哪有那样精英儿呀。
夏兰兰嘟着小嘴巴说,我怕你有事嘛。
时宏图捏了一把夏兰兰的脸蛋说,快出去,我要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