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干部见了一点笑容,知道今晚上还是有“哈数”的,一心要逗笑她,逗乐她,逗兴奋她。他跑到屋里去切了一块圆圆的萝卜片,用一个红毛线穿起挂在胯裆上,再把衣服反穿起,戴一顶圈圈草帽,叉胯叉胯地出来了。这名妇女笑得滚天滚地的,笑得眼睛水长水流的,笑够了才说,玉佩各是吊在颈项上的,你各吊在胯裆里了;圈圈各是箍在胯裆里的,你又笼在脑壳上了……时宏图不敢摆这个故事,因为刘雪梅颈子上就吊着巴掌大一块绿莹莹的玉佩,是他时宏图在新疆买回来送个她的;刘雪梅怕怀孕,子宫里早就上有金属环圈圈,这是时宏图知道的事情。
天渐渐地黑了,奎州城也走出好远了,路边上几乎不见了人家,时宏图一直寻找着路边的停车处。车子爬完山再下山的时候,刚好有一条毛胚路向树林隐蔽而去,时宏图就把车开了进去,停在一片树林里。时宏图说,这时安全哒我让你出气吧。
刘雪梅侧过身来就在时宏图的胸脯上用柔弱无骨的小拳头一阵爱恨交织地乱打,打得时宏图全身舒畅,打得时宏图热血膨胀。忽然,刘雪梅就越过车的档位扑了过来,压住了时宏图,堵住了时宏图的嘴巴。时宏图也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贪婪地吻住了她……
没有在小车里做过爱的人,那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剧。时宏图这一生在无数个地方做过爱,都没有今天在小车里**那样舒坦,那样有情趣,那样昏天黑暗,那样舍生忘死。在山之巅**,以草地为床,以蓝天为帐,又太空旷无边,就像一只小鱼误进了大海,不知东西南北;在海之船**,以板为床,以布为帐,又太惊心动魄,就像一只落水狗躺在甲板上,不敢动弹分毫;在沙之漠**,以沙为床,以风为帐,又太曝露无遗,就像一名演三级片的女演员,想别人看见又怕别人看见;在床之第**,以絮为床,以屋为帐,又太死板无趣,就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家猫逮住了一只老鼠,玩在爪中,逗在嘴边,爱吃不吃;在厨之房**,以刀为床,以烟为帐,就像一只要被宰杀的肥羊,动不敢动叫不敢叫。所以,只有在小车里**最安逸,最舒服,最有创意,这里空间小,座椅短,摆不动,抱得紧,好用力!
时宏图不知什么时候已翻过身来压住了刘雪梅,并顺手放平了靠椅,脱光了衣裤。刘雪梅也很配合,也不知什么时候捞起了长裙,退掉了短裤,并把一双雪白的大腿伸直在车台上了,高高地抬起了屁股,等待着时宏图的**。时宏图的确优秀俊拔,不亏为是“人中之龙,禽中之王”,在这两米不足的空间里,在这半米不到的靠椅上,在刘雪梅热情洋溢的身躯上,用尽了孙悟空的72般变化,享受了猪八戒的36段招数,就连沙和尚的18种粗浅的武艺也用来进行了现场实践。到最后,时宏图还觉得没过足瘾,就用双臂抱住了真皮靠椅,用尽求生求死的力气奋然一搏,想借用刘雪梅的身子把小车靠椅抵个对穿对过!只听刘雪梅在他身下“哎呦”一声惨叫,好像连小车的四个轮子都飞了。
好长一段时间后,时宏图才缓过气来,才感觉自己的力气太有限了,没有把刘雪梅抵到真皮靠椅的那边去,刘雪梅仍然在真皮靠椅的这边,在自己胸脯的重压之下。刘雪梅像死了一般不愿动弹,双腿也从车台上滑了下来。时宏图怕压坏她,就侧躺了下来,把眉眼不睁的刘雪梅抱在怀里,让她无忧无虑地安静一会儿,让这个“酒足饭饱”的美丽女人栖息一会儿。
刘雪梅仍然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我想生个孩子。
时宏图听了她的话吓了一跳,这话正应了目前社会上说的男人“四怕”,“怕小姐有病,怕群众写信,怕老婆自尽,怕情人怀孕”。时宏图定睛一看,黑幕中什么也看不清楚,只隐隐感觉到刘雪梅的睫眉在轻轻地颤动。时宏图仍然睁着一双大眼睛问他,为啥要孩子呢?
刘雪梅似乎在流泪了,十分凄凉地说,我好寂寞的。
时宏图说,那就喂个宠物吧。
刘雪梅又说,就要孩子,我想要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