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图说,还是用封林母亲的名字吧。学生娃娃,哪能做生意呢,闹出去也是个笑话!时宏图想,如果再用乡下老爹的名字,大西南硫铁矿集团已有了,一个人在多家公司入股是要出问题的;如果用封林父亲的名字也不行,国家工作人员是不允许插手经济团体的。
牛横神秘地说,我接过来后,将进行全面的改版升级,除在饮食上进行中西合璧外,主要是在娱乐项目上推陈出新,引进泰式按摩、日式服务、韩式歌舞、俄罗斯杂耍,把黄头发黑头发白头发绿头发的娘们儿都弄来,挺进式的发展奎州经济。
时宏图说,还是要注意一些,树大招风呀。
牛横拍着胸膛说,只要老大让我来,红道黑道我都会给你搁平。
时宏图正要说话,门铃响了。牛横望着时宏图做出决定是否开门。时宏图说,没事,去开就是。
牛横慢慢地把门开一条小缝,想捉拿一下屋外的马天梅。一身雪白装扮的马天梅以为是时宏图,滚身而进想亲一个,见是牛横就大骂一声,人到哪里,牛鼻子就跟到哪里!牛横壮得像头小水牯,女人们就爱叫他“牛鼻子”、“牛儿”、“流氓”、“牛牛”。
时宏图装模作样地说,马局长也来给我拜年呀。
马天梅把礼品放在桌子上,然后一语双关地说,书记才上任市官,就不要小县城的小女子进门了吗?
时宏图赶快说,快坐快坐,喝口热茶!说着就起身要去倒水,牛横却端了茶水过来。
马天梅刚端起茶杯要喝,又有人敲门,进来的是西南县妇联主席熊鸥。
熊鸥也才端起茶杯要喝,又有人敲门,进来的是奎州电视台的播音员刘雪梅。
时宏图傻眼了,今天是桃花日吧,这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来。正这样想着,手机的信息来了,是朱春兰的:记者问啥叫“两会”?农民代表回答:会养猪,会**;工人代表回答:会挣钱,会消费;民工代表回答:会讨薪,会下跪;保姆代表回答:会做饭,会叠被;退休代表回答:会健身,会养胃;军人代表回答:会耍枪,会自卫;小姐代表回答:会上床,会收费;演员代表回答:会炒焯,会陪睡;作家代表回答:会抄袭,会作对;商人代表回答:会赚钱,会逃税;官员代表回答:会撒慌,会受贿……
时宏图突然暗笑了,自恃“出污泥而不染”的秀才小姐,也会发黄段子了,看来宣传部长的人员没选错。其实,要把宣传部长的工作做好,也是很不容易的,宣传部长是要红的黄的黑的都会,“上山学鸟叫,进院学狗咬。”
朱春兰的信息还没有看完,北京夏兰兰的信息又来了:
送你红酒怕你醉,
送你枕头怕你睡,
送你书本怕你累,
送你茄菲怕没喂,
送你雨滴容易粹,
送你彩云容易飞,
送你健康最实惠!
时宏图把信息翻着翻着,忽然明白了,这些女人们是来挣抢封林那把交椅的呀!“情场如战场,你挣我也抢”!特别是现今“阴盛阳衰”的时代,好女人太多,好男人又太少,遇到一个中年丧妻的成功男人,那追逐的女人可以说起绺绺拉串串,不是加强班加强排,而是车水马龙。在封林的追悼会会上,就有三四个女人发来求爱短信,还有一个未婚女孩发来了一首十分煽情的打油诗:
姑娘一丘田,
荒了二十年;
大哥来耕犁,
不要一分钱。
姑娘一丘田,
干了二十年;
大哥来放水,
湿透半边湾。
姑娘一丘田,
水泡二十年;
大哥插满秧,
长得遮田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