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全羊人肉宴,就是女人赤身**地仰躺在桌子上,四肢伸开,仰面朝天,叉胯迎客,把各种用羊做的菜肴包括羊肉烤、羊肉炒、羊肉炸、羊肉粉蒸、羊头骨汤等放在女人身上,特别是在女人的**上横放着两根似柴非柴的棍棍。由于女人的胯部朝里头部朝外,坐在县长旁边的调研员只能斜视,无法像县长一样嗓嗓亮亮地正视,最多是借拈菜之机多看几眼。所以,他一边喝酒,一边思索,那女人**上的两根柴棍棍到底是啥呢?你说是筷子,又没有那样长;你说是雪茄,又没那样粗;你说是肉串,又没有那样圆。反正,他总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是又不敢多问,生怕触犯了他们的民族禁忌。所以,他虽然在喝酒吃菜,但是眼睛总是盯着那两根紫红紫红的柴棍棍,研究那两根紫红紫红的柴棍棍。盯久了又怕别人说他在看女人的**,是色鬼色狼色魔;不盯又想弄个明白,就像他在当副县长分管农业时研究“母牛想**就跳,母羊想**就叫,母猪想**就糙,母狗想**就跑”一样。所以,一顿饭吃得稀里糊涂的。酒过八巡,菜吃六分,**的汗水也汩汩而淌,特别是她**好像淌出了更多神秘的东西。也许是那女人躺久了躺软了躺累了,似乎还嘶嘶的放出几个圈圈屁来,把**上的两根柴棍棍都震动了。这时正是酒宴的**期,酋长从女人的**夹起一根放在县长的盘子说,这是我们最珍贵的东西,是羚羊的精华,只有最伟大最雄壮的男人才配吃它!县长抬头看看大家,乡镇长们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齐声说,我们想吃也没有那个能力呀,那时属于调研范畴的!县长就把那根紫红紫红的柴棍棍夹给了身旁的调研员说,你吃最合适,因为你是调研员,时时处处都要有调查研究的意识,更要总结调查研究的最新成果。调研员用筷子夹着,心里却五味翻腾,不吃怕引起国际争端,想起非洲女人那黑鸦鸦的**,吃又吃不下去。酋长和全席的人都看着他,都期待着他,特别是县长又当场授了吃羊鞭调研羊鞭的大权。正在他犹豫之时,外事局长的话也一次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不能丢脸,不能丢人,不能丢国家,不能丢民族!”于是,他鼓足勇气,闭着眼睛,一口咬住了那在女人**熏了很久很久的柴棍棍一样的羊鞭!由于用力过猛,差点把牙齿都挺落了两颗。县长对酋长解释说,这是我们的一位老同志,身体差一些,应该先让他补一补。酋长立即伸出大拇指说,真不愧为是一个伟大的文明古国,世界政治和经济舞台上的大国,这样尊老爱幼,这样礼让先贤。酋长说着也把属于自己的那根羊鞭,奉送给了他旁边的一位长者。考察回国后,大家就给他编了一首歌罗句,“调研员,调研员,吃根羊鞭好调研。胯裆的鞭,**的鞭,滋味肯定有殊悬。”
时宏图很快理顺了思绪,就已经掌握的情况,根据“先易后难”、“先轻后重”的工作方法,在笔记本上排列了调研单位的顺序:广播电视、新闻出版、文学艺术、文化体育……
时宏图的调查提纲还没有写完,廖男竹就像一只**的美国火鸡撞了进来。时宏图正在惊讶,牛横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也跟了进来。时宏图说,你们这是干……干啥事嘛。
廖男竹把棕色的法国坤包往沙发上一丢,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嘴巴里哈着热气说,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来看姐还不行吗?
时宏图说,你姐在厨房呢,那里去看。
廖男竹瘪瘪小巧的红嘴巴,很不满地进厨房看姐去了。
这时牛横把东西放进储藏室也坐下来了。时宏图甩过一包软“中华”的香烟说,你也来凑啥子热闹嘛。
牛横笑着说,我本想过几天来,是她要来嘛!我也顺便把东西给你沙,从去年管到今年,没啥利息呀!说着,摸出一张银行卡来。
时宏图不解地问,你这是……
牛横说,这是嫂夫人过世的礼金,188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