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鸥真是天底下性欲绝板的女人,不仅在时宏图的**中找不到第二个,就是在所有男人身边的所有女人中,恐怕也没有超出她**功夫的。她把时宏图翻过去又翻过来,又是手抓又是脚蹬,用了嘴巴又来屁股,整整办了三个半小时,床单像水洗一样,身子像笼蒸一般。最后,熊鸥如母狼一声嚎叫,终于从时宏图的身上滚了下来,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鼻孔里连出的气息都没有了。时宏图也水牯般喘息着,好一会才从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说,这里是10万元的卡子,供儿子读书的,你收好,读大学时我再给。时宏图本想给她一张50万的,觉得她有时太贪心了,又嘴巴不饶人,怕她出事,所以只给了10万元的卡。
熊鸥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过身来,扑在时宏图宽阔的胸脯上哭起来,你不要我们娘儿俩了呀!你嫌我人老珠黄了,拍屁股就走人吗?
时宏图说,不是呀,这是工作调动嘛,哪能丢下你们不管呢。
熊鸥用发梢扫着时宏图的大肚皮说,我也要“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和你去奎州。
时宏图揽住熊鸥光溜溜水淋淋的背脊考虑了一会儿才说,行行行,你要听话,我去上班后就去给你安排。不过你要记住两件事。
熊鸥抹了一把眼泪说,你说嘛,我记住就是。
时宏图认真地说,一是你要去奎州的事,现在不能给任何人说,包括你男人;二是你要把我的儿子带好呀。
熊鸥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用女人特有的柔情通过鼻音回答了一声,嗯!
时宏图改变对熊鸥职位的安排,是在吴新进进门那一瞬间,因为时宏图不放心熊鸥留在西南,更不放心给她任职。熊鸥既缺乏政治头脑,又爱争强好胜,同时又爱表现自己,炫耀自己。如果没有他时宏图的经常打压,不知会弄出好多花名堂来,让他时宏图“吃不完,兜着走。”在时宏图和吴新进讨论四大家配备女干部的时候,吴新进曾说熊鸥是正科级,马天梅是副科级,要提政协副主席的话,在级别上熊鸥会更顺理成章一些。时宏图却说,熊鸥的位置可以暂时不动,她也没有别的本事,只有管一下姑娘婆婆的家务事;马天梅能力强一些,初始学历又是大学本科,是我们党急需培养的女干部,可以打破干部政策上的一些僵化的陈旧的条条款款,大胆培养,重点培养。“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现在我们身边有了优秀的人才,就要不拘一格的培养,就要千方百计地给予他们锻炼和重用,这是各级党委书记不可推卸的重要职责……
时宏图进一步劝熊鸥说,我先去奎州,你在西南要好自为之,特别是我走后,西南肯定要调整四大家的班子,“一锅豆腐一锅卤,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常理常情,你绝对不要得红眼病,等我把那边的事办好了就通知你。
熊鸥揉搓着时宏图胸脯上的黑毛撒娇地说,我不在乎提不提拔,就要和你去奎州。
时宏图有些伤感地说,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呀。奎州不是西南,那里的堂子大,树林深,什么鸟儿都有,不是我个人说了算数的。不过,我想也快的,我总是市委常委嘛。
熊鸥就赤身**地坐在**一言不发。
时宏图扯过衣服来一边穿一边说,我先走了。
熊鸥抓着他的衣服说,不走嘛,我还想要嘛。
时宏图说,不行,你就是爱贪,贪心大了是要吃亏的,天老爷也不会饶你的。
熊鸥有些醋酸地说,你留着几把草去喂马儿。
熊鸥说的马儿,指的是马天梅。时宏图说,女人在家里要学会两样美德,一是少吃醋,二是少问政治。醋吃多了,烦恼多;政治问多了,危险多。我走了,你们一定要团结,决不能扯内皮,不然,都没有好处的。
熊鸥默默地望着背身而去的时宏图,依恋深情,心不成句,泪流千行。
屋外飘起了雪花。
偶尔还有炮竹声。
要过年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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