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晚为什么,他时宏图没有一点情趣,没有一点激动,没有一点生理反应。真的是老了吗?真的是性学专家的**公式在起作用吗?那为什么看见骆鹃肥墩墩的屁股,想起骆鹃粉灿灿的脸蛋,就浑身燥热、下身坚挺呢?真的应了古人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吗?时宏图觉得良心有亏,毕竟廖水竹无名无分地跟了他这么多年,今天刚刚从侧转正、从妾转妻,应该值得大庆一番的。但是,就是力不从心,体不所愿,让时宏图感到一种莫大的悲哀和痛苦,为自己,也为廖水竹,更为天下倾情尽意的女人们!接着,他就想起了和廖水竹的第一次,一个男人把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一个女孩把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的第一次,从此开他时宏图**快乐先河一发不可收拾的第一次。
那时他也是清高不俗的,乡镇干部是不屑为伍的,白天逗乡村**的妇女,晚上打牌赌钱,白白的浪费美好光阴,就不能多读一点书、多想一点工作?但是这些乡镇干部“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愿雕。”你劝他们多学一点,多工作一点,多追求一点,多进步一点。他们说乡镇书记、乡镇长是县里派遣,你追求没有政治目标;乡镇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独立的行政机构,实行报账制,你想搞事情没有经济权力;你想拉拉关系、走走门子,典型的农民一个谁理你,你没有社会活动圈子!时宏图只是个乡党委副书记,连人事建议权都没有,更没有人事决定权,又能把这些在乡镇工作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干部”怎么样呢!因此,他除了漫步田埂、流连水库,就是卧床夜读、伏案急书。时宏图是个有志向之人,有追求之人,有奋斗之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顾天下。”那个初秋的傍晚,时宏图正在电灯下奋笔疾书《关于解决农村留守失学儿童问题的建议》时,半掩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红衣少女进来了,带进来的就是一缕凉爽的晚风,把时宏图桌子上的稿子卷了起来。
时宏图抬头一看,是廖水竹,就兴奋地说,从学校回来吗?
廖水竹红着脸,站在门边背着手腼腆地说,在窗外看你好半天了,你也不知道的,做事真是认真呀。
廖水竹不再是中学生了,而是奎州职院的大学生了,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学生娃娃的顾忌了,想放开也敢放开了。时宏图就嘿嘿地笑着说,对不起,没见仙女下凡,实在是对不起呀。
廖水竹瘪着嘴巴说,我可不是仙女呀。
时宏图让过一把椅子说,放假了?
廖水竹坐在椅子上又瘪起了小嘴巴说,国庆呢,你们不放假?
时宏图假装沮丧地说,我们乡下人,哪像你们大学生,天之骄子呀,还兴放五一、国庆的,更还有暑假寒假的。
廖水竹就甜甜地笑了,笑的时候,她脸上的两个酒窝窝就像两颗正熟的相思豆,弹跳得让人心动。青春燃烧的时宏图不免就多看了几眼,看得廖水竹的脸儿就更加红润,心儿就更加跳**。时宏图也极力地克制着自己酒精一样浓烈的情感,不能让它宣泄,不能让它燃烧,不能让它冲出180把铁锁禁锢的魔窖。于是,就去倒了一杯开水递过去说,先喝一口水吧。
廖水竹一边接茶杯一边说,你才离开大学校门几天呀,就这样挖苦我们职院生。
时宏图曾高兴地说,现在工厂、农村要的是技术型人才呢,你们职院毕业生比那些重点大学毕业的人还俏一些呢!那些重点大学毕业的学生是大事做不了,小事又做不来,自己认为是天之骄子,其实是时代的弃儿。
廖水竹诚恳地说,没有你的精神鼓励,我上不完中学;没有你的经济援助,我也上不完中学;没有你带着一大帮人去扶贫帮困,解决我家的生产生活问题,我还是上不完中学,哪里就能考上职院呢。
时宏图用一套哲学理论来解释说,外因只是成功的条件,内因才是成功的根本。你的成功,是你自己的不懈努力,是你生逢其时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