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图借喝茶的机会,又狠狠地剜了一眼骆鹃弧线优美的屁股墩墩。这时,又有人在门缝里看了。时宏图问艺术团长,他们有事吗?
艺术团长说,再大的事也要等把会开完了再说嘛。
时宏图很体贴下属地说,既然找来了,肯定有急事,让他们进来就是!在关心下属上,他时宏图是做得比较好的,不然,群众也不会把他这个陪选人选为正式的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的。
艺术团长提高了嗓子喊,进来嘛。
随即进来一个五十几岁、背有些驼、个子不高的瘦老头儿,远看就像一根弯了腰、枯了水的干柴棍棍。时宏图忽然想起奎州的女人们给驼背人编的歌罗句,“偷人莫偷驼背腰,好像河上架拱桥;两头压得绑绑紧,中间还在半天腰”;好事的女人们又给干柴棍棍样的男人编了歌罗句,“偷人莫偷干柴棍,好像扳来做柴烧;灶孔还没塞进去,早已灰熄火尽了。”进来的干柴棍棍驼背男人十分恭谦地说,想请个假。
艺术团长眨眨眼睛说,请假去哪里呀?
干柴棍棍男人说,去西南县双河镇,那里请我们去哭夜,镇长的妈死了。晚了,我们就要摸路了。
时宏图看看手上的金表说,快四点了,那你们就快走嘛,路上小心一点!
干柴棍棍驼背男人转过身来,哈着腰说,谢谢部长的关怀,谢谢部长的关怀!
见干柴棍棍驼背男人出去后,艺术团长解释说,都是没办法呀,孩子读不起大学,就是在家待业,几个死工资,哪里能养活一家老小!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团长,也无回天之力呀。说这话时,艺术团长就带了一些哭音。
时宏图肯定地说,困难是暂时的,前途是光明的,一阵风雨之后,总是阳光弥漫!这是自然运动的规律,也是社会发展的规律。
艺术团长有些兴奋地说,有部长的话,我们心里也有些底气了。这时,时宏图的手机信息来了,是马天梅的:我当选为县政协副主席,谢谢你的眷顾!
接着,牛横的又来了:我登上了副主席的大位,是你的光辉照耀,哪时再给你搞两瓶茅台来。
时宏图觉得牛横又横又霸,但很可爱,很忠心,很机灵。不然,时宏图早把他清除自己的圈子了。
夏兰兰能投入他时宏图的怀抱,就是牛横的功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