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菁儿害怕了,身软了,坐在床沿蒙面呜呜大哭。时宏图上前一步把她轻轻地按倒在**,又轻轻地解开她的衣扣、裤扣、胸罩扣,再轻轻地一件一件地脱下来,脱成一个光米米,脱成一个尽米米,脱成一个阳光灿烂的包谷米米。菁儿一动不动地躺着,任凭时宏图翻来翻去地摆弄着,只是眼里的泪水簌簌地流着,不知是幸福,还是龌龊,或是害怕,或是第一次有些疼痛,反正眼泪就这样流呀流呀,一直地流,如梨花春带雨,牡丹夏含羞,**秋沐霜,白梅冬吟雪。
时宏图顾不了那么多,也管不了春夏秋冬四季,更管不了树花草鸟的轮回,只知道一边尽情的甜食,一边尽情的享受。“人生如梦”呀,何必“一尊还酹江月”后悔呢!是呀,倒进杯中的酒就要干了,送上**的女人就要用了,还是奎州人说得好,“见食你不餐,一定有点憨”。在菁儿身上辛勤耕耘的时候,他想起了封林,想起了刘雪梅,想起了夏兰兰,想起了龙秋兰,想起了朱春兰,想起了还没有到手的骆鹃……
也许是夜太深人太静了,也许是时宏图劳累过度有些恍惚了,他竟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阵阵“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节奏清晰的鼓点声,再仔细一听似乎还有一声声“撒呦撒尔嗬,撒呦撒尔嗬”凄婉的歌唱声。这么晚了,还有谁在击鼓而歌呢,还在为谁而击鼓而歌呢?渐渐地时宏图想清楚了,那是西南人的一种习俗,一种古老而纯情的丧葬习俗,一种尊老孝长良好品质的传递习俗。老人去世了,晚辈们依依不舍,恋恋不别,留时间而陪,择佳期而葬。在亡者留在人世间的最后时刻,多则七七四十九天,中则八九上十天,少则三四五六天,请歌师通天而陪,全心而唱。或颂母亲十月怀胎之苦,或颂父亲十八年养育之恩,或颂亲人几十年相处之情,或插科打诨述说世间恩爱相约之事。时宏图在菁儿身上停止了运动,竖起耳朵聆听起来,那鼓点声是那样的清晰揪心,那歌唱声是那样的忧伤穿耳:
昨夜遇姐同过河,
郞骑白马姐骑骡。
郞在马上叫情姐,
姐在马上喊情哥。
叫来叫去泪婆娑。
昨晚遇姐同过街,
郞卖簸箕姐卖筛。
郞卖簸箕簸两簸,
姐卖筛来筛两筛。
死到阴间团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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