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图没有语言辩驳了,也不想辩驳了,只想进一步增加两人的情感,好解决他十分难受的问题,于是就趁机抓住她的手说,你的手儿还是那么细腻的。
朱春兰用力抽回手说,老了,粗了。
时宏图见朱春兰在回绝他,心里就很不舒服,很不畅快,很让菅直人痛苦和失望。时宏图无话找话说,想勾起她心中的一点点情绪,以换回他们美好的记忆。时宏图低声地说,我又结婚了。
朱春兰没有任何表情地一声,哦。
时宏图被冷漠到了极点,提高声音问,你就不问问我和谁结婚的吗?
朱春兰仍是不高不低地反问一句,有必要吗?
时宏图无可奈何地回到对面的沙发上闭目而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难道我们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朱春兰望着茶几上那杯一口都没有喝的碧螺春茶,茶气仍缓缓升腾,如烟如雾如云,如一个女人过滤得干干净净的心气。
房间里出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沉默,不知道他们想的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什么也没有想。只见朱春兰站起来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走了。
时宏图气得头也不抬、眼也不睁、身也不动、口也不张,只是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表示“恕不远送”。朱春兰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时宏图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心里里全是一片痛苦,菅直人也趁机兴风作浪,烈焰燃身,核力扩散。时宏图走出房间,见服务台里有一位小妹儿正埋头而眠,就推了一把说,小妹儿,醒醒。
小妹儿就瞌睡迷醒地跟着时宏图走了。来到时宏图的房间,在灯光下一看,时宏图好想认得的,是不是那个叫菁儿的妹妹,熊鸥的表妹?这样一来,时宏图的胆子就更大了,顺手就关上了房门。菁儿还打着呵欠,哪里想那么多,以为是里面有什么需要清理打扫的事要做呢,就跟着时宏图进了里面的卧房。时宏图一把抱住了她,亲热地叫着,妹妹,妹妹,你真让哥哥动心呀。
菁儿拚命地挣扎着说,不行不行,我不是做那事的,求求时书记放开我,你要的话我打电话在服务中心给你叫一个就是。
时宏图臂粗有力,哪里能让她挣脱开去呢!再说,男人都是一些怪物,你越挣扎他越兴奋,你越乖顺他越理智。时宏图被菁儿撩拨得不行了,就是炸雷打在屁眼丫丫上,也要把事情办了再说。所以,他竟然把1.7米高体重55公斤的菁儿毫不费力地拦腰抱起来,一下就按倒在**了。然后,大山一样压了下去,只听菁儿在下面大喊大叫!有一个著名的性犯罪研究专家,就司法机关常常判定的“强奸罪”做了几次试验,得出的结论和人们的供述有些出人。他分别选定了两个1.6米左右、已经结过婚和没有结过婚的单身居住的女性作实验对象,在月黑风高、夜深人静的时刻,蒙面空拳翻窗而入,进行“强奸实验”。实验结果表明,结过婚的女人无法“强奸”到位,没有结过婚的女人容易“强奸”到位。原因在于结过婚的女人胆子大,不怕丑,见过世面,哪怕你剐了她的裤子,压在了她的身上,甚至于扳开了她的双腿,只要她是真心实意地拼命反抗,你不采用威胁、暴力的手段,你就是累得八个喉咙出气都不能达到目的,最后只好落窗而逃。但是,没有结过婚的女人胆小、怕丑、惶恐,生怕别人知道,不敢过于反抗,所以更容易强奸到位。今天晚上,时宏图就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实验”。菁儿在时宏图壮实的身体下是又咬又喊,又踢又蹬,搞得时宏图汗流浃背,连菁儿的裤儿都脱不下来。
菁儿趁时宏图犹豫之时,像鱼儿一样从他腋下滑了出来,转身就准备跑。
时宏图抱着双手也不拦她,只是说你还想走嘛?都这么晚了,都闹了这么久了,这栋楼哪个不晓得,哪个没听见,哪个不知道你是进来和我睡瞌睡的?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睡与不睡还有什么区别呢!你不就是熊鸥的表妹吗,她给你找工作,她照顾你兄妹,她知道了你还想有出头之日,干净之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