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鸥很鄙夷地说,想吃我刨汤的人多着呢,我才不让他们吃呢。你要吃,我就让你吃。
时宏图的雄性激素分泌得很快,下身胀痛得也快,于是张臂就箍紧了熊鸥燃烧的身子,然后就抱上了床,然后就稀里糊涂地脱光了衣服,开始吃起熊鸥的刨汤来……
吃刨汤是西南乃至奎州一种古老的习俗。一年辛苦到头,年猪也喂肥了,全家人高兴,团转四邻也高兴。杀年猪的时候,把团转四邻都喊来,说是吃肉,又显得有些露骨,只好谦虚地说是吃刨汤。也就是说,吃点刨猪的汤。被喊来的团转四邻,烧的烧水,捉的捉猪,扛的扛板凳,放的放猪血,看的看热闹,就像办一场喜事一样。猪杀死了,毛刨净了,胸腔破了,在门板上白漂漂地摆起了,大家才松一口气。这时,女主人叫杀猪匠把猪屁股墩墩上的好瘦肉割几坨,然后切成片子,和猪血、猪肝、猪心肺下开汤。在西南和奎州的冬天里,团转四邻围着火炉,喝着包谷酒,吃着热噜噜的刨汤,从早到晚,从月初到月尾,从冬月到腊月,乡下人几乎都是这件事。但是,有的人把**也叫吃刨汤,是用的拟物法,因为男人女人都脱得赤条条的,像过年刨完了毛的肥猪一样,白漂漂的,水淋淋的,长摆摆的。
时宏图吃熊鸥的刨汤吃饱了,吃够了,吃醉了,也吃怏了,不知不觉地就走进了梦里,一串美丽而繁华的梦里。他梦见自己变成一条鱼儿,在荷花盛开的池塘里游来游去,在藕节高高的周围吮来吮去;他又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土狗,捡了一根骨头,在地上转来转去,在一个角落舔来舔去;他又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头小猪崽,抱着老母猪的大奶子蹬起八字脚拚命地吸,拚命地咬,忽然一个踉跄,他竟然往前面一个倒栽葱,扑在一堆猪粪上,啃得满嘴都是,鲜血流了满地……
从此,时宏图和熊鸥**就有了新发现,新创造。这也和他的工作创新一样,年年事相同,年年花各红。在学习沿海大办乡镇企业的时候,他创造了“处处见烟冲,乡乡有工厂”的经典;在大搞开发区的时候,他创造了“圈出一块黑土地,亮起红灯一盏盏”的模式;在农业产业结构大调整的时候,他创造了“架上是葡萄,架下是鱼塘;树上是瓜果,树下是蔬菜”的样板;在狠抓工业经济的时候,他又创造了“修建厂房一幢幢,外出招商一路路”的经验,成为全市全省的一面耀眼的旗帜,好多县市都来西南取经获宝,每年的招待费就要多出四五百万。
有的人问他说,你的工厂呢,你的果园呢,你的工业园区呢?怎么不见烟囱,不见产品?花一些冤枉钱,没得么子事做了。
时宏图狠狠地批评这种思想说,这是不懂政治的直接表现,同时也反应出不懂经济的幼稚病!拿小钱买政治最划得来,政治资本有多大,经济基础就有多厚;政治影响有多宽,经济资源就有多广。我们过去读的书就叫《政治经济学》,不仅在中国,在全世界范围内,没有离开经济的纯政治,也没有超越政治的纯经济,老祖宗马克思说得好,政治是经济的集中反应,经济是政治的具体实践!西南县这几年经济的快速发展,财政收入能达到50个亿,雄辩地证明了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时宏图的一番话,说得那些存在右倾思想的人哑口无言,再不敢乱说乱动了,即使50个亿的财政收入有许多水分。
时宏图闭着双眼,伸直四肢,放松身板,平缓呼吸,任凭熊鸥疯狂地摆弄,自己只徜徉在销魂融骨的波涛海洋里。这时,手机的信息来了,是刘雪梅的。刘雪梅在信息里说,考考你的性格,“日”字随便加一笔,变成什么字?请你马上告诉我好吗,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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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的文件是两个一起到的。一个是中共奎州市委的文件:接省委通知,时宏图同志任奎州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经省纪委同意,王成柱同志任中共奎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书记。第二个是奎州市人大常委会文件:任命王成柱同志为奎州市监察局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