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真不是东西,在自己创造的政治——经济——**的“三角定律”中,政治常常被经济拉下水,经济常常被**俘虏,**又常常被政治利用或者利用政治,**是这三姐妹中长得最乖巧、最诱人、最消魂、最逗人喜欢的幺姨妹儿。你看成克杰、胡长青、孟庆平,不都是缴了政治的械、成了**幺妹儿的俘虏吗?当然,在很多时候,政治这位大姨姐还是有最后表决权的,就像老辈人说的“不是不爆,时间未到;时间一到,脑壳就掉。”时宏图也是属于“不是东西”的一类,常常是“英雄过不了美人关,英雄也不想过美人关。”你就说刚才嘛,明明时宏图的大脑壳想的是宣传部长的交椅,小脑壳却和熊鸥打得火热,慢慢地竟然站了起来。
熊鸥和时宏图走上**这条动人的道路,也是很有渊源的。那时廖水竹正在奎州职院读书,放双休日回来慰劳时宏图,干柴烈火的两个年轻人,“一个马要骑,一个要骑马:一个箭要射,一个要射箭”,在时宏图的寝室两天两夜不下床。饿了,他们吃快餐面;渴了,他们喝自来水;胀了,他们解到脸盆里。那真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只一般,**最可妙。”星期一早上,驮峰乡机关大院还麻子麻子的,时宏图就把廖水竹送上了开往西南县城的汽车上,然后关门插销,倒头就睡,直到下午四五点钟才起来。有人问他好几天没有见时书记了,去哪里了呀?时宏图就用埋怨的口吻说“国民党的税多,共产党的会多”,还能去哪里呢,县里开了几天会,这不是刚刚回来嘛!可是,有一次他送走了廖水竹正睡到中午一点时分,却被打门声惊醒了。
时宏图裹着铺盖动也不愿动地问,哪个嘛,睡午觉呢。
熊鸥敲着玻璃大声地问,有人吗?有人吗?
时宏图是“做贼的心虚”,和廖水竹“阳光雨露”两三个月了,哪还敢青光白日地让她大喊大叫呢!于是趖下床把门虚开一条缝问,睡午觉呢。
熊鸥端着一碗酸菜肉丝面条和两个煎鸡蛋,眨巴着一双大眼问,没去食堂吃午饭,睡空肚子觉?
时宏图打着哈歉说,快走嘛,我要睡觉呢。
熊鸥推着门说,把我这碗热面条吃了睡嘛!机关的人都下乡催“三提五统“了,叫我个人看屋呢,他们还要去村书记家里吃刨汤呢。
时宏图问,你哪晓得我在屋里睡觉?
熊鸥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说,早晨你送媳妇儿走时我起来屙尿看见了,她个人上的车嘛。
时宏图着急地说,姑奶奶,小声点,外面有人。
熊鸥蹩进门来笑嘻嘻地说,是别人的媳妇吗,这样紧张兮兮的。
时宏图才忽然觉得自已说漏了嘴,立即接过熊鸥手中的面条一边吃,一边结结巴巴地说,不要打虎乱说,那是我的媳妇儿。
熊鸥仍然眨巴着一双大眼说,你莫骗我的,自己的媳妇儿有打早送走的吗?
时宏图听了这话差点儿把面条碗都吓掉在地上了,但是仍然故作镇定地说,人家还是个学生呢。
熊鸥就不怀好意地笑笑说,学生娃娃你也敢和她睡觉?
时宏图想转移熊鸥的思维,一边狼吞虎咽地吃面条,一边讨好地说,你太善解人意了,真是个好姑娘,你的面条和鸡蛋真好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