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的各级组织在干部的配备上是很有讲究的,层层都要配备妇联主席,或者女干部,既要年轻的,又要漂亮的,隔三差五的还要像喂猪儿一样换槽呢,选送更加年轻水嫩的女人来,因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其实,那都是给各级主要领导准备的下酒菜,怕他们工作时间久了寂寞,怕他们压抑久了造成性功能障碍成了残疾人,影响革命情绪,影响革命工作,革命事业就要断代,“前有古人,后无来者”。西南县有一句话叫作“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这是真的。刚下乡时,时宏图一直在反复筹划,回县城两三个星期内一定把龙秋兰弄到手!其筹划是这样的,这次报道完后搞一次总结,安排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先谈谈这次系列报道的成就与教训,然后叫县委、县政府接待办安排吃饭,酒醉饭饱后去跳舞,在忽明忽暗的舞池中搂住龙秋兰,一圈一圈地跳舞,一层一层地贴近,也许就在这天晚上有所作为。如果报社、电视台的记者都在场是不好下手的,只有另想办法,“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先送几本书给她看,因为她最爱看现实官场小说,送《市长不在家》也可以,送《挂职市长》也行,或者送《乡长》《县长》《组织部长》,过几天叫她到办公室来还书,也选择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一个夕阳含窗、紫薇抖擞的下午,在办公室里面那张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小**……时宏图筹划得太周密太复杂了,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就像解放战争一样,计划五到八年艰苦一搏,撕开一块红鲜鲜的天地来,结果三年时间就轻而易举地把蒋介石赶到了台湾孤岛“独自垂泪到天明”了。第二天夜里,龙秋兰就到时宏图的手了,并且是乖乖溜溜的、心甘情愿的、完全彻底的、送肉上砧板一样到手的。
双河镇的书记很有开拓精神,把住宿区和办公区分开,避免干部职工上班也是下班、下班也是上班的现象出现,提高办事效率;同时在办公大楼上层设立招待室,避免镇上的干部和上面来的干部乱窜门和乱反映情况,既影响了领导的休息,又给双河镇造成了负面影响。时宏图想,老子在这里当书记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这天晚上,先是风低月暗、树摇帘卷,接着电闪雷鸣、狂雨倾盆,最后全镇停电、一片漆黑,双河镇的办公楼就像一棵小树一样在狂风暴雨中挣扎。时宏图坐在**,在担心全县老百姓安危的同时,更担心隔壁幽香弱嫩的龙秋兰,是不是应该过去问侯一声,但又怕引起她的误会,反而适得其反。追女人既要有耐心,又要讲究策略,像将军打仗或者警察抓人一样,“围而不歼”,“诱而不捕”,“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瓮中捉鳖,手到擒拿”;或者像西南人煎豆腐一样,温火热锅,滴油慢铲,翻过来又翻过去,翻过去了还要翻过来……突然,一个炸雷落在屋顶上,炸得玻璃欲碎人肝欲飞,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落在他的房门上,惊得时宏图一个急凌从**跳起来,直扑门边问哪个,哪个?
我,我,秋……兰。一个十分微弱的声音回答着。
时宏图拽开门栓,龙秋兰就被狂风卷了进来,直扑他的怀抱。龙秋兰只穿短衫裤叉,披头散发,赤腿裸脚,泪眼婆娑,一个劲地叫喊我怕我怕,抱紧我抱紧我。
一米八三的时宏图像一堵高墙挺立着,而一米六八的龙秋兰就像一株被风吹雨打的小芭蕉叶紧紧地贴在那里。时宏图不失时机地抱紧秋兰,让厚实而宽阔的胸膛贴住她温暖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门边,似乎一动龙秋兰就会跑就会飞就会消逝在暴风雨中!好一阵后等龙秋兰喘息定了,时宏图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才轻轻地把她抱起来,又轻轻地放在他还有余温的**。
龙秋兰闭着双眼颤抖着音儿说,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