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娘子一边用手捂住李科长想笑的嘴巴,一边挪着屁股说,你走那天晚上才深入半截,第二晚上就全部进去了,现在是天天晚上**,有时晌午还要加班。
大队书记高兴地说,狗日的形势真是一遍大好,不是不好,也不是小好,而是我们认识不到,城里的同志水平就是狡,连小同志都把姑娘客弄出了革命的**,我们一定能夺取“批林批孔”运动的全面胜利。叫他搞快点嘛,我也憋不住了,也要进来批一盘的。
书记娘子一边掀李科长抱着衣物上楼,一边回答,搞完了,搞完来,把小同志累得像个怏鸡了。几夜深了,你冲回来做么子嘛?
门还没开圆,大队书记就扑了进来,一边抱起娘子一边说,我也是回来搞运动嘛。
书记娘子怕露馅就轻轻地拍着男人的脑袋撒着娇说,砍脑壳死的,才屙尿,湿的。
大队书记猴急地说,都熬五六天了,管不了干的湿的了,农二哥不能像城里的同志那么多讲究,“批林批孔”还要选个日子看个期,我现在就把你批了,批倒批臭批彻底……
虽然廖男竹骂了时宏图,但时宏图依然很快活地来到牛横的豪华小客厅坐下了。
牛横低声地问,是麻将,还是地主?
时宏图望一眼廖男竹,似征求意见又不似征求意见,然后很干脆地说,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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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就数中国人聪明,不但有造纸术、火药术、印刷术、指南针术“四大”技术发明,而且还有扑克、麻将“两小”娱乐创造,为全世界人民带来了极为丰富的娱乐生活。相对于扑克来说,麻将发明比较迟,是娱乐家族的幺房,大致在汉魏时期,由掷骰子而来,主要是上流社会里的达官贵人们玩耍。但是,扑克发明就比较早了,是娱乐家族的大房。扑克最开始应该叫叶子,或者纸牌。这里有两个传说,一说是周成王在年幼时与其弟叔虞玩一种“削桐叶为圭”的游戏,就是将桐树叶摘下来玩耍;一说是韩信为使兵士减少乡愁,在军中发明了一种纸牌,只有树叶大小,故称之为叶子优戏。其实这两种说法都有误,主要是时间上不对,据实物考证这种玩树叶子的游戏发明应该更早,至少要追溯到原始社会早期。我们的祖先在狩猎歇息之余,在腹饱心欢之时,玩几片树叶赌输赢是可以想象的,也是做得到的。到后来有了数字,有了文字,人们就在树叶上做上记号,进一步完善了娱乐规则和程序。由树叶牌变成竹板牌、木板牌,直到发明了造纸术变成纸牌。今天的农村仍然叫打纸牌,而“扑克”只是英文单词音译。扑克是底层人发明的,也适合于底层人玩耍,不像麻将,要一张桌子周方四正地摆着,要四个人周方四正地坐着,然后规规矩矩地摸牌、码牌、出牌、和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坐在地上或者在裤裆里打麻将的。但是,扑克就不一样了,地上可以打,石板上可以打,就是膝盖上、裤裆里、女人的小腹上也可以打。不拘形式,不讲坐姿,不论地场,是一个老少皆宜男女不分的群众性游戏。当然,扑克也有弱点,千百年来就是几十张硬纸片在手上玩来玩去的,最多加了一张“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并且被排斥在黑、红、梅、方四大家族之外的“癞儿牌”,或者叫人人都可以配对的“小姐牌”。可是麻将就不一样,在加入“癞儿牌”的同时,它随时还可以加入“东西南北中,梅兰秋菊风”牌,同时它还派生出了甩塞子、摇包谷籽、抛铜钱、猜单双等众多赌博兄弟姐妹,确实为幺房这一支脉“锦上添花,光宗耀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