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世纪流传于西南各地关于“同志”的故事。县粮食局按照县委的统一部署,派老李科长去驮峰乡的一个大队蹲点,主要抓阶级斗争,领导“批林批孔”革命运动。那时在农村人眼里,没有县长、局长、科长、办事员之分,一律官兵平等叫“同志”。所以,李科长不叫“李科长”,而叫“李同志”。李同志住在大队书记家里,不仅因为书记家政治条件过硬,经济条件稍好,而且重要的是书记的娘子年轻耐看,三十一二岁,瓜子脸,双眼皮,薄嘴唇,长头发,大奶子,水蛇腰,翘屁股,又没有参加过体力劳动,皮肤白得硬是像细亮碗儿,好多年轻人见了竟然迈不开脚步,好多区上乡上的同志见了半下午都不走了要在她家聘歇。最可怜的是本大队那些女人们,黑灯瞎火里被自己的男人莫名其妙地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女人以为是男人喜欢自己到了**时节控制不下来,哪晓得男人心里想的是书记娘子!县里来的同志,理所当然的要安排在书记家里嘛。时间一长,李科长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平日里用语言撩拨她,她总是红着脸低着头嗲声嗲气地说,哎呀,你是个同志嘛。见了这种情景,李科长更是全身火烧火燎的,巴不得一把扯过来搂进怀里。但是,他知道“心急吃不得热汤圆,火大煮不熟糯米饭”的道理,逗女人要“挑担爬上坡慢慢悠,火里烧黄鳝节节熟。”机会终于来了,区里通知驻队干部和大队书记开会。
李科长说,你个人去开会吧。一来呢每次开会都是我说你不说,年轻人不单打独斗地锻炼几回,就是天天喝“920”也不能快速成才,组织上还等着重用你们这批人呢!二来呢我和大队主任晚上要去13队开个群众大会。
大队书记只好个人坐东方红拖拉机去区里开会去了。晚上,两个孩子都睡了,李科长和书记娘子坐在火坑边扯闲白。从北京扯到省城,从县城扯到大队,从飞机扯到轮船火车汽车马拉车,从布票扯到油票酒票粮票糖票火柴票,直扯得书记娘子眼放绿光、心潮激动,嚷着要李同志带出去看世景。
李科长微笑着说,只要把同志陪舒服了自然带你去。
书记娘子不解地问,要哪样陪同志同志才舒服嘛。
李科长笑眯眯地说,同志想喝水了。
书记娘子笑弯了腰说,你手上不是端着茶缸吗,哪里的同志还要喝嘛?
李科长意味深长地说,跟我一起来的还有个小同志。
书记娘子左看右看一点也不明白,哪里还有个人嘛?
李科长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叫我同志是吧,我肚脐眼上头是同志,肚脐眼下头那个东西就不是同志了?也是同志,是一个战斗力极强的小同志呀。
书记娘子脸颊红得像火,站起来提着马灯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说,等会怕得狠,我各要去睡了。
李科长会意,立即跟了进去,反手拴了房门,灭了马灯,把书记娘子抱上了床。从此,夜夜相拥而眠,把那个小同志弄得巴巴实实的。也许“穷人嫌日长,情人嫌月短”,五六天会竟然不知不觉地就开完了,大队书记在鸟睡人静的漆黑之夜赶了回来,拍打着门扯着嗓子喊,婆娘开门,婆娘开门!
李科长和书记娘子“宵二道夜”正在关键时刻,放又放不开手,下又下不得身,都想用尽生命的最后一点力气翻过这座风光秀丽的山梁子。于是,书记娘子一边翘着屁股千般配合万般曲迎,一边憋着气息说等一哈哈儿,同志还在里头开会嘛。
大队书记着急地问,是李同志吗?
书记娘子说,不是,是和李同志一起来的同志。
大队书记说,又是哪时来的嘛,住在哪里的嘛。
书记娘子说,是个小同志,来了好几天了,和李同志天天搅在一起,住在一起的。
大队书记又问,深更半夜的,开个么子会嘛?
书记娘子说,这些同志到农村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看姑娘客屙尿和母狗连裆,就只有“批林批孔”了,还能开么子会嘛?
大队书记说,我走这几天,运动进入好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