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男竹满脸通红,鼻气粗响,凸胸起伏,右手用力地把左手指一根一根地扯着。
时宏图加大了声音说,你到底想要啥嘛!
廖男竹转过身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嘟着小嘴巴说,我要你!
时宏图吓得后退半步,停了一会儿才说,我和你姐你都看见了呀?
廖男竹弯着头说,我要把你从姐姐哪里抢过来!
时宏图认真地说,我和你姐好了七八年了。
廖男竹上前半步,一把抓住了时宏图的衣角说,就要抢过来。
时宏图是那种看见美女就迈不开步的男人,特别是当了县委副书记之后,时时刻刻都有一种“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天下之女莫非王妃”的感觉。现在,小姨子一个劲儿的要和他好,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幼稚的,是冲动的还是有所图的的,反正要和他好,不就印证了奎州男人们说的“姨姐姨妹半边妻,舅母子是各人的”的俗语吗?于是,时宏图抬起双手,轻轻地捧起廖男竹那颗迷人的脸蛋,欣赏了半天,揉摸了半天,直到双方热血澎湃,**炙燃,全身怒抖,时宏图才把浑身烫热的廖男竹紧紧地搂进了自己宽厚的胸怀里,让这只小鸟洗浴惊涛骇浪,洗礼暴风骤雨!
10
时宏图在和他保持长期性关系的女人中,廖男竹属于二等银品,排位是比较高的。在长期的生活实践工作中,他时宏图研究得最透的是两大领域,一是官场政治,二是情场女人。他认为,官场政治分三招,情场女人分三种。官场中,对上级要吹吹拍拍,对下级要敲敲打打,对平级要吃吃喝喝,这样才能搞好工作,才能不断进步。女人中,有情有性是情人,有情无性是家人,有性无情是妓人。在情人中,根据她们的欲望又分几类,有性无欲是金品,有性小欲是银品,有性大欲是铜品。在与他发生过性关系的名女人中,大多数是妓人类,只有一人介于家人与情人之间,那就是妻子封林,有肌肤之亲,而无夫妻之实。廖男竹之所以被时宏图列入银品,是每次在和时宏图**之后,总要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男人正躺在湿漉漉的**像犁田的水牯一样一边喘气如风,一边回嚼刚才那“刺破苍天锷未寒,捣碎大地杆不弯”的壮美情景时,女人却趁热打铁要这要那,这让男人十分倒胃口,因为它让男人觉得你像嫖妓一样,纯粹是为了几样东西几个钱,没有一点感情的成分在里面。没听说过吗,男人赌的是义而不是金钱,嫖的是情而不是女人呀。廖男竹像一只没吃饱的小鸟一样,又溜上了时宏图宽敞的肚皮,用手抚摸着时宏图毛茸茸的胸膛说,图哥,哪时又去香港嘛,给我买一对大耳环沙,跟手镯子一样大的。
时宏图说,上次不是买过了吗?
廖男竹说,我还要嘛。
时宏图说,你知道男人最怕女人说的一句话吗?
廖男竹闪着一双大眼好奇地问,哪句话呀?
时宏图动一动浓黑的眉毛说,我还要要。
廖男竹转了一会脑筋忽然明白了过来,趖下美人鱼般的身子,双拳轻轻地捶着时宏图的胸肌玩笑着说,我还要,我还要嘛。
这时,时宏图的手机响了,是牛横的,叫过去打牌。顺便还问,见没见着男竹嘛,她手机关着呢。
时宏图说,没见呀,我给你找找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