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男竹说的是真话。她的高中仅读到二年级,死个人再不读了。在家劳动生产,她又下不了那个力;放外出去打工,又怕她上当受骗。一个17岁的女孩,搅得全家不得安宁,最后父母只得将她交给在奎州职院留校做团委工作的姐姐,反正一条,不准出奎州市。廖水竹无法,只得求救于时宏图了。大西南大酒店刚刚开业,安排个把服务员,还不是他时宏图一个电话的事吗?于是,廖男竹就来到了大西南大酒店了,月薪600元,包吃包住,10天一假……
坐了一会儿,廖男竹见没什么事做,就站起来不高兴地说,时书记、姐,我先走嘛。
廖水竹也站起来说,你先走,我和时书记还有事商量,等宣传部把我的房子安排好了,我来接你去住。
大西南大酒店只安排外地在西南县工作没有私房的副县处级以上的实职干部,科局级和其它干部是没有资格的,只能部门自己解决,这不仅是西南县的惯例,也是全国的通用。所以,在当今的官场上有几句顺口溜说得好,“拚死拚活奔副处,副处才能叫干部。出门进门车代步,发言稿子有秘书。老婆孩子都安排,房子政府分配住。”廖水竹虽然是个正科级,还没有进入品级官僚序列,县政府不可能安排住房,只能是宣传部去租民房居住。她廖水竹也知这个趣,不会吊着时宏图撒娇硬要的,时宏图也不会那样傻,发话叫县委办公室安排住房,“授人以柄,自捆手脚。”不过,廖水竹是他时宏图要来的,不管是不行的。在解决廖水竹的住房上,时宏图很动了一番脑筋。廖水竹长期住民房,很不便于他时宏图的出入,只能是购买独门独户的商品房,最好是比较偏远而环境又比较优雅地方的商品房。最后时宏图决定选择浊江半岛,花50万元为她买了一套精装房,那里都住的一些富人,平常都忙于生意,呆在家里的时间很少,他时宏图基本可以毫无顾忌地**。就在廖水竹搬入新居第二个晚上,时宏图在“洞房花烛夜,被翻红浪时”吃完了廖水竹的“复席”回到大西南大酒店,轻轻地推开虚掩的房门,缓步走进里间,只见廖男竹站在他宽大的床前,望着红床单上的一对交颈鸳鸯,红着脸默默无语,直到时宏图悄悄地来到了她的身后,她仍出神出魂地想着什么。
过去时宏图见了她,多半是喊“小廖”,有时也喊一声“竹儿”逗逗她。也许是她姐姐的缘故,时宏图在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结。而廖男竹似乎也对他时宏图有一种特殊的情愫,有时叫他“时书记”,有时就像官场上的人一样,叫他“书记”,连“时”也不要。是呀,在西南县百万人众中,谁有资格去掉姓氏直呼“书记”的呢,也只有他时宏图。当然,廖男竹还敢有一种称呼“书记哥哥”,因为,时宏图是姐姐耍得好的朋友,朋友就是兄妹,当然可以叫哥哥了。所以,廖男竹在时宏图酒醉了或者兴奋的时候,总是调皮地叫他“书记哥哥”。每每这时,时宏图就用大拇指刮刮她圆溜溜的鼻子,叫一声“小妹崽”。时宏图并不想把她姐姐的事告诉她,也不敢告诉她。在廖家人的眼里,时宏图就是廖水竹的男朋友,廖家府上的乘龙快婿。其实,这是哪里的皇历嘛,只有他时宏图、廖水竹、封林三人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一种非法的姘居关系而已,哪里是人家的姐夫嘛!但是,一两年来时宏图在心里还是把廖男竹当成小姨妹的,一直和她保持着这种亲密亲爱亲情关系的。但是,今晚时宏图就喊得有些特别了,特别是那声音,带有几分颤抖了,叫了她一声“小竹儿”。
廖男竹没有回答他,仍一动不动地站着,嘴角反而翘了起来,像豌豆角儿。19岁的姑娘呀,一天不同一天,一天美过一天,就像地里的大白菜,越长越惹人爱。时宏图一边在心里感慨,一边把右手搭在她骨感酥手的左肩上说,男竹,谁惹你了?
廖男竹从怀里掏出一匝钱搭在**气愤地说,谁稀罕你的丑钱!这钱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她发现之后,时宏图塞给她一万元的封口费。
时宏图说,你不要钱,要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