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者文明比想象中要弱，但又比想象中要强：原着中压迫感拉满的“二向箔”，对神级生命的威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基本上只要是身躯、法则双神级，也就是第四代神体外加虚空引擎的程度，就可以应对，李行的“真武”以及卡尔的“幻体”，甚至可以完全无视。
但是，就如一开始担心的那样，二向箔果然不是歌者文明最强的武器。
对歌者来说，已知宇宙只不过是墙角里，几个蝼蚁聚集在一起，所造就的一片脏污。
因为从未当做是敌人，所以不会直接拿出武器去攻击，而只会找个铁锨或是喷雾剂，对那片区域进行清理，而“二向箔”就是他们的清理工具。
一个早已淘汰多年，由军用转向民用的普通器具。
李行可以无视那东西。
但是，当歌者动真格，使出“法则扭曲”之后，他却直接跟分身失去了联系。
也许，歌者本身的攻击破不开分身的防御，但跟他们对敌，绝不是简单的比拼蛮力，如果真的一头莽上去，李行觉得自己就算不会凉凉，也绝对不会好受。
“怎么样，战况如何？”有人开口询问。
不是别人，正是奥丁。
他现在已经有些要化身李行小迷弟的意思，虽然真实年龄超过百万岁，远比李行要大得多。
“不很好，歌者文明就算只露出冰山一角，也有些出乎意料。”李行说：“如果我们一拥而上，应该可以将那艘飞船消灭，但自己怕是也得减员——我建议，最好找个拥有强大力量的炮灰过去，先逼出他们的底牌！”
那艘歌者飞船只是个民用垃圾车，按道理说不应该配备太强的武器。
但也不好说。
因为歌者如今正在跟“边缘文明”大战，特殊情况下，民用垃圾车加载武器甚至配备战士，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还得再试探一下。
但不能分身前去，会被断开联系，必须一个神级战力本尊前往。
“炮灰？”
这两个字很灵魂，一瞬间，就排除了在场众人前去的可能性。
因为谁都不愿意去做炮灰。
包括早就想下线去追随永恒大神的古一。
毕竟，歌者太神秘了。
谁知道被他们打死之后，能不能灵魂离开前往永恒的神域？
永恒大神打不过他们的可能性，都存在！
“这个炮灰必须是神级战力，而且不能是普通神级，得是神王层次。”李行说：“要加载足够强大的‘虚空引擎’，但脑子不能太好，万一投降了，会是个大麻烦。”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死神卡尔。
“你直接说那人是华烨，不就行了？”卡尔有些无语地说。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当炮灰的。
理论上，卡尔能够给任何人升级第四代神体，也能够给任何人加载虚空引擎，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
只有数万年来，曾经登顶过宇宙巅峰的那些人，才满足条件。
否则，就会跟葛小伦一样，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当然了，就算是华烨，依旧无法完美控制“虚空引擎”，放出黑洞甚至能差点把自己给杀死。
但做炮灰，去逼迫歌者暴露实力，已经足够了。
“可是，华烨会愿意吗？”凯莎皱眉道。
据她所知，华烨可没有为大我牺牲小我的觉悟。
“那就由不得他了！”卡尔说。
……
最近这段时间，天渣们可谓是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被放逐了的华烨，先是听到凯莎被莫甘娜和卡尔联手算计，炸成粉碎的消息。
但没过多久，就听说凯莎复活了，一切都是凯莎的布局。
那个心情，真的像是日了狗一样。
